影無蹤,就如同它莫明其妙、毫無征兆的出現時一般。
我這才發現自己早已全身僵硬,虛汗打濕了整件内衣。
那東西究竟是什麼?我沒有辦法判斷。
但今晚發生的怪異事情,時女士身上經常出現的鬼壓床現象,妞妞嘴裡叫着的“雪糕”,是不是都是同一種東西,就是這個鬼玩意呢?還有,為什麼自己覺得它比昨晚更加清晰了,就如同時女士夢中的情況一樣。
“那東西一直都在壓我。
而且它的身影一次比一次清楚,說不定、說不定下一次我完全看清楚它的模樣時,就是我的死期了!”
不知為何,我又想起了時女士昨天下午對我們說的話。
看來,這東西既冰冷又殘忍,恐怕來到這個家并不是帶着善意的。
抓緊時間從工具房裡拿出鐵鍬,趕回房中,我用力将帶着那道裂痕的幾塊木地闆挖開,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地闆下就是水泥地面,雖然也有血迹,但卻很少,明顯是從上邊滲透進去的。
這就意味着,能夠滲透出血液的地方,就隻有那不足兩厘米,薄薄的一層木地闆?
不可能!那麼薄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空間位置,能夠容下如此大量的血液。
那,究竟血液又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呢?
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時候,大廳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時女士接起來一聽,頓時又倒了下去,險些吓得暈倒。
“怎麼了?”我奇怪的問。
時悅穎接過電話,臉色變得慘白,許久才回答道:“姐夫死了,就在剛才,淩晨三點十九分!”
有人說,死亡是作為疾病的一種轉歸,也是生命的必然規律;生命的本質是機體内同化、異化過程這一對矛盾的不斷運動;而死亡則是這一對矛盾的終止。
人體内各組織器官的同化、異化過程的正常進行,首先需要呼吸,循環系統供給足夠氧氣和原料,尤其是中樞神經系統,耐受缺血缺氧的能力極差,所以一旦呼吸、心跳停止,可以立即引起死亡。
但是時悅穎的姐夫,死亡卻有一點異常。
具體異常在哪裡,我會在後邊提到。
現在的時家全亂了,所有人都坐在客廳裡一言不發,等着警方過來調查。
“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見整個房子都彌漫着一種壓抑的氣氛,便開口問。
“不知道。
”時悅穎回答的很幹脆,經過早先的驚訝以後,現在的她似乎變得無所謂起來。
“那你姐夫是怎麼死的?”我又問。
“不知道。
”她搖頭,撇了撇嘴,“不過那種男人,死了都無所謂。
”
說起來,我在這裡住了兩天多,确實沒有見到過這裡的男主人。
剛開始還以為時女士是個寡婦,後來才知道丈夫的工作很忙,很少回家。
不過見傭人言不由衷的樣子,恐怕裡邊有點見不得人的問題。
客廳再次陷入了沉默,沒有人主動說話,所有人就這麼坐着。
時女士緊緊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實在沒辦法從她臉色中看出任何信息,因為,表露出的信息實在太多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才有一個穿着西裝的人走進了别墅。
這個男人什麼都沒有說,隻是把一份數據般的東西遞給時女士,然後迅速走了。
時女士低頭緩緩看着,看完,又一言不發的走上樓,回到了寝室裡。
周圍不知是人還是環境,透着一種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時悅穎看了我一眼,然後從沙發上拿起數據,看完後又随手遞給了我。
我好奇的接過來。
這是一份複印的新聞初稿,居然能夠拿到這種東西,看來時女士的關系網絡還不是一般的龐大。
寫這篇新聞的是個女子,看落款,又是那個讓我熟悉的怡江,她的文字很纖細秀婷,令人如沐春風,但她寫出的新聞卻令人不寒而栗。
原文如下:
本報訊:一男一女,一富豪一情婦,這對情侶持刀互砍、雙雙落井,女子慘死,男子縫兩百多針後死亡。
警察封鎖事發現場,已經進行勘察取證。
鄰居眼裡好好的一對準夫妻好情侶,轉眼間就雙雙死亡。
今天淩晨兩點左右,本市西路一小區内發生血案:一對平時十分恩愛的情侶突然反目成仇,雙方拿刀互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