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井後覺得愧疚,也就跟着跳了。
”
記者随後從該小區附近一商店老闆口中得知,就在出事的前一天晚上,這對情侶曾在她的店内打牌,當時兩人沒有任何要自殺的迹象。
而且以楊某的财力,賭博的輸赢并不看在眼裡。
說法三:逼死女友後自殺。
由于水井井口很小,除了以上兩種說法外,不少鄰居對于死者的死亡原因表示懷疑。
據一位鄰居所述,他以前曾看過那口井,他認為女方的死十分可疑。
“那口井井口好小的,根本不可能兩個人同時跳下去,而且兩個人之前還用刀互砍,說不好是打架時男的不小心把女的逼下去,後來覺得自己脫不了幹系,一害怕也跟着跳了。
”不管兩人的死法有多少可疑之處,終歸已然死亡,活着的人再怎麼揣測已經無濟于事。
隻是不知道楊某還未離婚的妻子,和他的三歲女兒知道這個消息後會有什麼想法。
具體的案件偵破警方已經在着手進行,相信不久後便會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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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記者:怡江
随着這份新聞手稿後邊,還附了幾張照片,照片上有一男一女,背景是停屍房。
這對男女身上都有十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男人的脖子上還有一條極長的縫合痕迹。
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令人感到難以置信的是,男女雙方身上分布的、大量如同鋸子割過的傷痕。
鋸齒很鋒利,切開肉如同熟練的人割開牛排似的,幹幹淨淨。
我打了個寒顫,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這些傷痕除了小一點外,居然和二樓木地闆上突如其來出現的裂痕一模一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
隐約中,我内心深處有一個很不符合邏輯與現實的猜測,但是這種猜測卻盤踞在心裡一直難以消除。
于是我轉頭問時悅穎:“你能不能找到你姐夫的頭發,或者身體某部位的東西?”
“你要這些幹嘛,惡心死了!”時悅穎詫異的道。
“有用!”我答道:“你不好奇二樓裂痕裡的血,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嗎?”
“你的意思是說……”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頓時全身僵硬,許久才拼命搖頭,“怎麼可能!姐夫可是死在離這裡有三個小時車程的地方,他的血怎麼可能又從二樓的木地闆裡冒出來!”
“但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用手敲着沙發。
“他的死亡時間是淩晨三點十九分,而我是淩晨三點十一分醒來的,于是來到走廊上溜達,發現了裂痕,然後和妞妞談了一下話。
現在想起來,裂痕冒出血液的時間,正好是三點十九分,你姐夫死亡的那一刻!”
時悅穎低下頭不語,顯然還是難以接受。
不要說她,就算是我,至今對自己的這個想法,也抱着太多的懷疑。
但這件事上總是透着一層詭異,很難用常理去解釋,所以,姑且就聽信直覺一次吧。
她似乎也在動搖了,什麼也沒說,走上樓到她姐姐的房間裡,不久後拿了一件衣服出來,“這是姐夫的外套,你看上邊有沒有他的頭發。
”
我迅速找了一遍,還真找到了幾根。
從兜裡掏出一個袋子,将頭發和剛才收集到的血液放在了一起。
“你要他的頭發幹嘛?”時悅穎見我做的仔細,忍不住問。
“明天拿到黑市醫院去檢查DNA,如果運氣好的話,三個小時就能拿到結果。
”我頭也不擡的答道。
“這裡還有黑市醫院?”她驚訝道。
“每個城市都有黑暗的地方,黑市裡什麼都有,隻要你有錢,就連人的器官都能買到,更何況是檢查一下DNA這種事情。
”
“好,就算有吧,但你為什麼會知道普通人都不知道的東西?”時悅穎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你不是失憶了嗎?”對啊,我不是失憶了嗎?為什麼我會知道黑市,而且還清清楚楚明白它的位置。
難道我沒失憶前去過,而且還經常去?突然一種劇痛從大腦深處傳了出來,痛得我難以忍耐,我拼命的抱住頭,倒在地上瘋狂的滾動着。
“你怎麼了,小奇奇,你怎麼了……”我聽到了時悅穎驚惶失措的喊叫聲,但是那個聲音卻離我越來越遙遠,越來越模糊,終于,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