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話;而我也是同時出現鬼壓床現象,還看到一個綠色影子在房子裡亂竄;而他,我的那個丈夫,他三個月沒回來,我也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不過看他和他的情婦死的那麼凄慘,估計他們才遇到了最大的怪異狀況。
”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你怎麼會覺得自己會死?”
“其實,我昨晚,就在被你們吵起來之前,淩晨三點左右,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夢。
我夢見那個綠色影子變得清晰起來,它是一隻很大的昆蟲,具體是什麼我忘了。
不過有一點我很清楚,它把我當作獵物,一直徘徊在我的周圍。
而且,它現在已經餓了……”
時悅穎的臉色吓得慘白,緊緊的抓住了姐姐的手:“姐姐,你在說什麼胡話。
夢是反的,你一定沒什麼危險。
”
“不,我自己的情況我清楚,他和他的情婦已經死了,就要輪到我了。
可惜,我們連累了妞妞!”時女士用力抱着自己的孩子,輕聲哭了起來。
“說不定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嚴重!既然你昨晚沒有死,就證明沉溺池的詛咒并不是絕對的。
”我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可以告訴我們嗎?你和你丈夫當時許下了什麼承諾?”
“在這之前,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個問題,答應我一件事?”時女士想了想,擡頭問。
“你說。
”我皺眉,都這樣了還跟我談條件,大家族養出來的女人果然沒一個簡單的。
“你是誰?”她問。
“不知道,你忘了,我正在失憶中。
”我笑笑的搖頭。
“真的失憶了?”
“我發誓!”
時女士一直都很溫柔的目光,猛地變得鋒利起來,她用力看着我,許久,才緩緩道:“我相信你,一直以來我都認為你懷着某種目的接近我們,現在看來是我多心了。
你很桀骜不馴,不是那種甘于被人利用的人。
”
搞了半天我一直被人懷疑,不過也對,哪有人失憶失的那麼丢臉的!
她擡頭望着天花闆,又沉吟了許久,輕輕道:“時家是一個大家族,在我結婚不久後,父母就因為意外去世了。
根據遺囑,我和妹妹一人得到了一半的遺産。
不過家族裡有許多人對這兩份遺産多有窺伺,恨不得立刻搶到手。
悅穎年紀還小,而且一直都很單純,如果我不在了,所有遺産肯定都會被搶走。
我的要求是,我想請你在我死後照顧她!”
“姐姐,你不會死!你怎麼會死!”時悅穎撲在姐姐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我答應你。
”我看着她倆悲傷的樣子,不由得心裡一軟。
“好,那我就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們!”時女士強笑着,靠在沙發上,長長的睫毛撲扇撲扇的,大眼睛似乎在望着我,但視線的焦距卻早已穿過我,穿過牆壁,落到遠方去了。
“認識他的時候,我才二十歲,父母把我保護的很好,所以我一直任性的認為,愛情這種東西,隻要愛對方,而對方也愛自己就足夠了。
我們相識到戀愛隻用了一個月,我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再離開他了。
“但是這段戀情,遭到了我父母的強烈反對,不光因為他窮,還說他不務正業、不思進取、好吃懶做,是個不值得依靠,一無是處的男人。
這些東西我直到現在才明白,原來父母都是對的……但已經晚了。
“當時的我隻是一個小女生,小女生總是喜歡聽甜言蜜語,那些虛無缥缈的話令我飛到了天上,愛他愛的無可自拔。
說實話,我當時看男人的眼光,還遠遠比不上我的妹妹,至少她看中的男性,很可靠。
“他隻用了一個月就把我騙上床,我們海誓山盟,發誓要永遠在一起,但父母的反對卻令我很疲倦。
有一天他聽說了沉溺池的故事,就拉着我去許願。
“我很高興,那時我覺得他是真的愛我,真的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甚至為了和我在一起,不惜去求助鬼神。
到了沉溺池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過了,我們根據傳說,商量了一個承諾,決定在同一個時間說出來。
“我和他從沉溺池的中央,一起開始向兩邊走,當我站到母井前時,剛好淩晨三點十二分,我們相約淩晨三點十九分,一起将那個承諾喊出來。
但就在那一刻,我遲疑了,突然覺得好害怕,我站在井口,井中不斷有涼風在向上冒。
“冰冷的濕氣中帶着一股血腥味道,那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