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開始暴躁不安的螳螂,隻感覺心髒在狂跳,怕的腿都在發抖,但還是強作鎮定道:“我們倆都不是承諾的關系人,我看了怡江留下的那份資料,還沒有聽說過有沉溺池的懲罰,傷害到旁人的案例。
螳螂應該接觸不到我們才對!我們得想辦法把它留下來,拖延時間!”
“但是那隻螳螂能把飛到空中的蟲子掃下來,還能把落地窗打的粉碎,它隻要願意,肯定能很輕易的割掉我們的腦袋。
”時悅穎緊張的語無倫次。
“相信我!”我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她側頭看我,一直看,女人就是這麼奇怪的生物,她突然笑了,回握我,大聲的應了一聲:“我相信你。
要死就一起死吧,總之我不會孤獨了!”
淩晨三點十八分二十三秒。
螳螂的複眼看到了我們,翅膀一張,兩對後腿一蹬,便跳上了二樓。
它的前肢碰到了牆壁,隻見鋼筋水泥牆面如同豆腐一般,被割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它用複眼瞪着我倆,口器離我們的頭顱隻有不到十厘米,我甚至能看到它口器裡的透明液體。
淩晨三點十八分五十二秒。
時悅穎握着我的手更加用力了,我感覺她的手心濕了一片,全都是冷汗。
螳螂口器裡,不斷傳來一股惡心的酸臭味道,時悅穎強忍着快要昏厥過去的恐懼,和我一起一眨不眨的回瞪它。
那隻螳螂估計好奇心被滿足,對我倆這個障礙物不感興趣了,它緩緩提起右邊的鐮刀狀前肢,用力向我們揮了過來……
淩晨三點十九分整。
我和時悅穎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隻感覺那把鋒利鐮刀掀起一陣狂風,即使是風壓都讓臉部肌肉隐隐生痛。
就在我不知所措,以為自己大錯特錯死定了的時候,閉上眼睛的一刹那,看到鐮刀接近了我們,從我們的身體裡劃過。
沒有痛感,張開眼睛後粗略的檢查了一下身體,并沒有哪部分少掉了。
而那隻螳螂,就在三點十九分整的刹那間,如同我的猜測那樣,唐突的消失,無影無蹤。
如果不是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客廳,和二樓牆壁上那道深深的痕迹,真的會讓人以為是一場異常清晰的惡夢而已。
“我們沒事?沒死?”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悅穎,也睜開了眼睛,她不可思議的摸着自己的身體,許久才大叫道。
“我們當然沒事!”我笑了起來。
她歡呼着,抱着我用力親了一下,然後興奮的打開身後的房門,開心的喊着:“姐姐,你們沒事了,螳螂不見……”她的喊聲猛地戛然而止,人也呆呆的立在原地,一動也無法動彈。
“怎麼了?”我詫異的走上前去,頓時也呆住了。
這原本是一個什麼也沒有的空房間,現在,依然也什麼都沒有。
就連時女士和妞妞,也完全不見了蹤迹,莫明其妙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