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起走了下去。
婚禮在莊嚴肅穆的情形下完成,然後,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他們都非常珍惜每一分鐘時間的過去,因為在這歡聚會之後,将是長時間的别離。
終于,是應該到機場去的時候了,他們分搭三輛車去,到了機場之後,他們一直等在貴賓候機室中,直到登上了飛機。
大批新聞記者,才得到了消息,趕到機場來,可是等到大批新聞記者趕到的時候,飛機已準備起飛:不準人接近了。
飛機是飛到夏威夷去的,許多記者,都以為高翔和木蘭花的蜜月第一站是夏威夷。
是以一時之間,機場的長途電話室中,擠滿了記者。
他們是在通知他們的報館和通訊社駐夏威夷的人員,在夏威夷的機場上,對高翔和木蘭花這一雙充滿了傳奇性的新婚夫婦,進行訪問。
而另外一部份記者,則圍住了穆秀珍、方局長。
雲四風、雲五風和安妮等人,在向他們問長問短。
幾乎所有的問題,全叫穆秀珍一個搶着回答了呢。
一個記者問:為什麼他們兩個人要采取秘密結婚的方式?
穆秀珍的回答很好,她道:“他們的結婚方式,一點也不秘密,有牧師證婚,也有親友參加,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的。
”
“那麼我們怎麼事先不知道?”那記者又問。
穆秀珍大聲笑着,道:“為什麼要使你事先知道呢?”
那位記者瞪着跟,無話可說,而穆秀珍已拉着安妮,走了出去。
剩下的記者。
仍然圍住了方局長,在問個不休。
但是結婚隻是兩個人的私事,絕對沒有公開的必要的,方局長自然也說不出什麼來,他隻是道:“據我所知,高翔和木蘭花已相戀了好幾年,他們兩人,對本市都有着極大的貢獻,在我而言,希望他們更早些成婚!”
一位記者問道:“他們蜜月歸來,是不是仍像以前一樣,服務社會?”
方局長雙手一攤,道:“那要問他們自己才知道,我沒有權利去強迫他人的意志,任何人都不能強迫他人的意志,是不是?”
記者的采訪,不得要領,自然隻好寄望于夏威夷了。
而當第二天早上,幾家主要的日報上,刊出木蘭花和高翔的結婚啟事之後,所有的報館,也都接到了夏威夷方面的消息:航機依時抵達,但查無木蘭花和高翔兩人!
蘭花和高翔兩人,的确未曾到夏威夷去。
他們的蜜月第一站是東京。
那班機在經過東京的時候,停留了半小時,那半小時本來隻是例行的機械檢查,但是他們兩人,事先和航空公司聯絡好,就在東京下了機。
而他們的行李,也早已運到東京了。
當木蘭花和高翔兩人。
手拉着手,在機場大廈内走着,他們的心情輕松之極,那時,正是天将黑未黑時分,天氣很寒冷,下着霏霏的細雨。
他們兩人,都翻高了大衣領子,他們完全沒有任務,隻是他們在一起,度歡樂的蜜月,在以後一段很長的日子中,他們完全可以不必理會任何事!
那真是賞心樂事,他們坐在餐廳中,等他們的行李運了出來,高翔接洽好的汽車公司,也将他們租來的汽車,開到了機場大廈。
高翔和木蘭花将行李放在車上,他們租用的,是一輛相當大的旅行車,他們準備連夜駛到離東京三百公裡的一個小城去。
在那個小城中,他們已租下了旅店的房子。
高翔駕着車,吹着口哨,他雖然駛着車,但是他轉過頭來看木蘭花的時間,比他留意這路上車輛的情形,還要多得多。
木蘭花始終帶着甜蜜的笑容,在嬌甜之中,更透着無限的妩媚,而當高翔看得她太久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