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也不行了。
是以,她在略一征之後,便道:“好,請你帶我們去。
”
高翔皺了皺眉道:“蘭花,我們不準備見任何人,不管那人是誰,由得他等着,我們可以立時改變行程。
到别地方去。
”
木蘭花聽得高翔那樣說,正在考慮,那機場工作人員忙道:“兩位如果那樣的話,那麼,那位先生,隻怕要大大失望了!”
木蘭花笑了起來,道:“沒有辦法,我們實在不想接受任何的打擾,那麼,自然隻好讓那位先生失望了,請替我找一位航空公司的代表來。
”
那人攤了攤手,無可奈何地離了開去。
半小時後,木蘭花和高翔,又上了飛機,他們甚至沒有走進機場大廈,他們飛到德國,沒有下機,又直飛南歐,到了義大利。
他們在羅馬機場下了機,當他們在飛機上的時候。
也下了一番工夫,然而他們可以肯定,在飛機上,絕沒有人在注意他們。
别忘了,他們是木蘭花和高翔!
當他們兩人合力觀察下來,沒有人在注意他們,那也就是說,是真的沒有人在注意他們,所以,當他們到了羅馬,看到萬裡晴空,步下飛機時,他們的心情,又回複了輕松。
他們準備在義大利逗留一個時期,是以他們下了機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到機場大廈的航空公司辦事處去,要航空公司代他們将行李運到羅馬來。
他們隻花了十分鐘就辦好了手續,就在他們要離去的時候,隻見一個打扮得十分滑稽,面色紅潤的老年人,推門走了進來。
那老年人的打扮,其實不是滑稽,而是十分莊重的,但是由于現在早已沒有人那樣打扮了,所以一看之下,便給人以滑稽的感覺。
那老年人戴着一頂黑緞的高帽,穿着燕尾服,高靴子,手中還執着一條馬鞭,看他的樣子,就像是十八世紀的貴族馬車夫。
那老年人推門進來,木蘭花和萬翔兩人,便讓了一讓,準備讓那老年人先走進來。
然後再出去,可是那老年人進門之後,,卻不再向前走來,他除了高帽子,現出半秃的頭頂來。
然後,他向木蘭花和高翔兩人,深深一鞠躬。
正在木蘭花和高翔兩人,莫名其妙之際,那老年人已然用義大利口音極重的英語道:“高先生,高夫人,馬車已準備好了!”
高翔和木蘭花兩人,互望了一眼。
他們都意識到,他們計畫的甯靜的日子,可能在日本和阿拉斯加之後,已告終結了。
在丹麥,有人在機場等他們。
雖然他們立時避了開去,坐了三十小時以上的飛機,可以說是神出鬼沒地來到了義大利,可是立即地,又有人來找他們了!
兩人互望一眼之後,木蘭花便道:“你認識我們?我們什麼時候,曾雇用過你的馬車?”
那老年人的态度更恭敬了,她道:“我的馬車,屬于我的主人,不是雇用的,我的主人知道兩位今日到羅馬,是以命我來接兩位的!”
高翔和木蘭花兩人,心中不得不提高警覺。
因為他們曾在義大利,和兇狠的黑手黨作過戰,那老年人的出現,不但有點不可理解,簡直十分詫異。
高翔笑了一下,道:“你主人是誰?我們絕未向任何人透露過我們的行蹤,你的主人,怎麼會知道我們今日到羅馬?”
那老年紅潤的臉上,現出一種十分純真的笑容來,道:“那我不知道,我隻是奉主人的命令,到機場來接兩位,去晤見我的主人。
我的主人也再三告誡過我,不可道出他的身分!”
從那老年人的純真笑容來看,他不像是安着什麼壞心思。
可是人的心意,是最難預料的,誰知道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