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有一次,曾攝到過他的照片。
”神秘主人說着,走向書桌,取出了一張照片來。
照片很明顯是在葡萄牙的街頭拍攝的,在照片中,一個男子正從一輛看來很殘舊的跑車中走出來,他的衣着,極其時髦。
木蘭花向那張照片中的男子,凝視了一分鐘,她将那張照片,還給了神秘主人,以她的記憶力而論,以後不論在什麼場合下,見到這個男人,木蘭花都可以将他認出來的了。
木蘭花問道:“如果我們找到了他,應該怎麼說?”
神秘主人道:“隻說我想念他,請他記住他自己的身份就夠了,如果他肯回來,也根本不必多講,他不肯回來,多講也沒有用。
”
木蘭花道:“我看,這件事,應該将他的離去,是遭到脅迫的可能性加進去,不然,實在無法解釋他要離開你的原因。
”
神秘主人道:“雖然。
他如果是遭人脅迫的話,他的處境會危險得多,但是,作為一個母親,我倒甯願他是被迫離開我的。
”
木蘭花道:“好了,他既然最後曾在葡萄牙出現,我和我丈夫,立即就到葡萄牙去,希望我們,會在那裡多少得到線索。
”
神秘主人道:“但願如此!”
高翔和木蘭花兩人,一起退出了書房,在書房外,有兩個男傭人站着,木蘭花向他們招了招手,道:“替我們準備一輛車子。
”
高翔忙道:“不要馬車!”
一個男仆恭聲應道:“是,車子是現成的,而且是——”
“我們到機場去。
”高翔說。
他們一直向外走去,等到他們出了到那古堡城的建築門口之際,晚風吹來,剛才和那神秘主人的會晤,簡直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然而,木蘭花和高翔知道,那絕不是夢!
他們都不由自主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進了停在門口的一輛名貴大房車,車子立時向前駛去,在車中。
高翔和木蘭花兩人,好一會不開口。
還是高翔打破了沉默,他道:“蘭花,我看,我們一生之中,以這件事最紮手了,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一件任務。
”
木蘭花緩緩地道:“慢慢來,我們現在到葡萄牙去,先去找那個法勒,隻要找到了他,那麼,事情總可以多少有點眉目了。
”
“可是,我們又如何找得到那個叫法勒的男子呢?”
木蘭花道:“我始終相信。
我們要找的人,是由于一個特殊的原因,才會有那樣神秘的行動的,而這個特殊原因,絕不是他自願的。
”
高翔道:“就是你所說的脅迫?”
“不錯。
”木蘭花點着頭。
“一定有一個勢力極龐大的組織在進行這件事,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我現在還無法知道,但絕不是個人的單獨行動,那卻是可以肯定的事。
我假定那個法勒,是這個組織中的一份子,這樣,不是可以找到他了麼?”
高翔點着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新婚蜜月的計畫,已經被這件突如其來發生的事,完全打亂了。
但是高翔的心中,卻并不埋怨,他隻是在想,如何才能完成神秘主人的委托!
高翔和木蘭花到了機場之後,在機場并沒有停留多久,便登上了另一架飛機,那架飛機,是直飛往裡斯本去的,在飛機上,高翔和木蘭花絕口不提他們要進行的事。
他們在到了裡斯本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和國際警方裡裡斯本的人員聯絡,等到他們會面之後,木蘭花的要求是觀看所有犯罪份子的照片,她希望能在那些照片中找出法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