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可以說全身的肌肉。
沒有一處不在出力!
像木蘭花那樣,一直保持着極其強健體格的人,在向上升了五六呎之後,她也已經感到全身發酸,不住地喘起氣來。
木蘭花在停了一停,汗水順着她的額角向下流,令得她的視線也變得模糊了,但是她卻根本沒有法子去抹拭額上的汗。
因為那空間太狹窄了。
她的雙臂,根本無法揚起來!
木蘭花休息了一會,就算是在休息,她仍然要付出很大的體力,來維持她的身子,不緻向下跌下去。
木蘭花實在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可以爬到那個出口處,因為她費了那麼大的勁,隻不過完成了一半的過程。
木蘭花擡高着頭,那樣,可以使汗水流向腦後,不緻影響她的視線,也就在她吸了一口氣,準備繼續向上攀去之際,隻聽得上面那個方孔處,傳來了拍地一聲響,接着,通道之中,亮了一亮,有一個人,自那方孔中。
探出了頭來。
木蘭花乍一看到了那種情形,心中不禁陡地一涼!
因為她的預料:是在通道的上面,對方不會有人看守着的,但是現在,竟然有人探出頭來,那豈不是她的一切辛苦,全都白費了?
但是,那卻是在極短時間内發生的事!
木蘭花立即看到。
自那方孔中探出頭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高翔!
高翔自那方孔中探頭出來,也看到在狹窄的通道中,塞着一個人。
他也是陡地一呆,吃了一驚,他可能還未曾看清那是木蘭花,是以他一看到有人,立時便縮了縮頭,想縮回頭去。
在那時候。
木蘭花已壓低了聲音,叫道:“高翔!”
高翔呆了一呆,又忙探出頭來,他的聲音雖然很低,但也可以聽得出,他心中十分駭然,他道:“蘭花,怎麼是你?”
木蘭花道:“快設法将我弄上去!”
高翔立時答應了一聲,退了回去,木蘭花不再掙紮着向上升去。
她隻是等着,她等了大約三分鐘。
高翔又探出了頭來。
高翔的手中,持着一幅撕破了的床單,床單已連結成一長條。
床單垂了下來,木蘭花扭動着身子,總算抓到了床單。
然後,她彎着手背,在身子旁邊擠過,将手臂騰了出來,揚頭道:“可以拉了!”
高翔用力地拉看床單,木蘭花的身子。
迅速地向上升去,不一會,就由那孔洞中鑽了出去,木蘭花隻覺得身子發軟。
高翔連忙抱住了她,替她抹拭着汗,木蘭花一再喘着氣,一面回頭看了一眼,不出她所料,那孔洞,也是在一幅油畫之後的。
可是,當她向自己所在的那間房間,四面打量了一下之後。
她不禁苦笑了起來,那是和囚禁她的房間,一模一樣的一間!
高翔已問了她七八次,她是為什麼會在那通道之中的,木蘭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道:“我就在你下面的那間房間,我以為可以從這條通道中逃出去,卻不料來到了你這裡!”
高翔道:“為什麼不向下去?”
木蘭花笑了一下,道:“你難道未曾得到警告,不可由這條通道逃走麼?事實上,就算沒有得到警告,也可想而知,向下面走,是逃不出去的。
”
高翔呆了一呆,他握住了木蘭花的手,道:“那也好,至少,我們兩個人,又在一起了,隻要在一起,就算逃不出去,也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