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知道下一個步驟該怎樣,我們隻好等着。
”
高翔将聲音壓得更低,道:“你是想,他們無法進行監視之後,會開門進來看我們?”
木蘭花道:“希望那樣。
”
他們兩人,才講了幾句話,便聽到對講機中,傳來了那個中年人略帶憤怒的聲音,喝道:“你們兩人,究竟想搗什麼鬼?”
木蘭花一聽到對講機中有聲音傳出來,立時便伸手,掩住了高翔的口,不令他出聲。
那中年人又道:“你們逃不出去的!”
木蘭花在高翔的耳際,以極低的聲音道:“這證明他已看不到我們了,如果我們一直不出聲,他會懷疑我們去了何處!”
高翔也很低聲道:“可是,他是知道我們無法離開這間房間的!”
“那也不見得,時間久了,他的心中,就會越來越疑惑,那是一場耐力的競賽,從現在起,我們最好不弄出任何聲音來。
”
高翔點了點頭,他們兩人,一起慢慢向前走着,來到了椅子前,坐了下來,高翔在木蘭花的額上,親了一下,木蘭花道:“你不妨先睡一覺。
”
高翔低聲道:“是!”
他們緊握着坐着,不一會,木蘭花已可以覺出,高翔真的睡着了,而她因為已經睡過一覺。
是以這時,并不覺得疲倦。
在黑暗之中,時間似乎過得格外慢。
木蘭花知道,現在不過是開始,她可能要長期地等待,等上十幾小時,甚至二十幾小時,才能引得對方進門來看視。
她并不是心急的人,自然可以沉得住氣,在黑暗中,她竭力在思索着,自己是在哪一個國家的大使館中,以及其中究竟有着什麼陰謀!
時間慢慢地在過去,木蘭花看了看手表,她已在黑暗之中,足足等了兩小時了。
由于她揚了揚手臂是以在她身邊的高翔,也動了一動。
木蘭花慢慢放下手臂來,她不想吵醒高翔,而且,她也知道,在她需要等待的時間中,隻過了兩小時,那實在算不了什麼!
她将頭靠在沙發的靠手上,也打了一會瞌睡。
她是被那中年人聲音吵醒的。
那中年人的聲音,自對講機中,傳了出來,高翔和木蘭花一起挺了挺身子。
他們顯然是一起醒轉來的。
那中年人的聲音聽來十分憤怒,道:“你們不要妄想,我既然将你們俘擄了來,還能由得你們,逃出我的手掌心麼?”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都不出聲,隻是互握着手。
那中年人又狠狠罵着,足足罵了好幾分鐘,看來,他職業外交家的風度,已然在漸漸喪失了,木蘭花和高翔。
則在黑暗中微笑着。
因為那中年人越是沉不着氣,就對他們,越是有利!
這本來就是一場耐力的比寮!
高翔慢慢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木蘭花仍然坐着,那中年人突然停止了謾罵,房間申,又靜了下來,靜得一點聲音也沒有。
時閑在一點一點過去,高翔和木蘭花兩人,又等了三小時之久,對講機中。
再次傳出了那中年人的聲音:這一次,他在“呵呵”笑着。
然而,高翔和木蘭花兩人,卻都可以聽得出,那中年人雖然在笑,在他的笑聲中,卻隐藏着憤怒。
他笑了好一會,才道:“好了,你們的把戲,也該結束了,你們想我以為你們已離開了這間房間,告訴你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