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貼牆站在門邊,是以電筒光芒,始終射不到他們的身上,過了一會,已看到門推得更開,兩個人并肩走了進來。
那兩個人才一走進來,木蘭花和高翔便都看到了他們的背影,他們兩個人的手中,都握着槍,另一個人的手中。
則握着電筒。
木蘭花和高翔的行動,快捷得難以形容,幾乎是兩個人才一走進房間。
他們便悄沒聲地撲了上去,兩人的行動,全是一緻的,他們一撲了上去,便立時一手箍住了一人的頸,同時,奪下了他手中的槍來。
木蘭花和高翔都知道,這時是不是得手,是自己能不能逃出這座使館去的最主要關鍵,是以他們的下手,都十分重。
那兩個人才一走進來,便被箍住了頸,他們張大了口想叫,可是頸際的重壓,卻使他們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來,那握着手電筒的人,在百忙之中,隻是揮起手電筒,向他身後的高翔擊來。
高翔已将那人的槍奪了過來,電筒一揮了過來,高翔伸槍格了一格,便将電筒格了開去,緊接着,高翔的手槍,也擊向那人的手腕。
那人五指一松,電筒把捏不穩,“拍”地一聲響,跌在地上。
就在此際,隻聽得那人的胸前,突然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你們看到了什麼?”
那低沉的黎音,乍一傳出之際,高翔也不禁吓了一跳!但是,高翔卻立即想到,那一定是這人的胸前,挂着一具小型的無線電對講機!
高翔隻遲疑了一秒鐘,便壓低了聲音道:“這兩個中國人死了。
”
無線電對講機中,傳出的那低沉的聲音,似乎很吃驚,道:“死了?怎麼會?可能他們是服下了某種藥物,看來像死去一樣?”
高翔又道:“是,我們會詳細檢查的!”
他一面說,一面向木蘭花使了一個眼色,木蘭花立時會意,兩人一起高舉起手中的手槍來。
向被他們箍住的人的後腦,重重擊了下去。
當槍柄和那兩人的後腦相碰之際,發出來的聲音,并不是十分向亮,但是也已足以令得那兩個人,昏死過去了。
木蘭花和高翔,一起将昏過去的人,拖了開去,令他們躺在椅子上,然後,他們兩人,迅速地到了門口,向外張望了一下。
在門外,是一條走廊,走廊中的陳設很高貴,挂着不少油畫,鋪着厚厚的地毯,很難使人想像,那樣高貴典雅的走廊之旁,會有着醜惡的囚室!
高翔在走出房間去之前,沉聲道:“蘭花,我們可要去找那家夥算賬?”
高翔所指的“那家夥”,自然便是那滿頭白發,講話陰森低沉的中年人。
木蘭花立時搖了搖頭,道:“不,我們先逃出去再說。
”
高翔“哼”地一聲,道:“便宜了他!”
他們兩人,一起向走廊的盡頭走去,因為在那走廊的盡頭處,有一扇窗子,他們如果能夠攀出那窗子的話,至少已可以得到一半自由了!
他們大步向前走着。
在快來到那窗口近前的時候,附近的樓梯口,突然有兩個人,走了出來,那兩個人一看到木蘭花和高翔,便一起叫了起來!
他們才一叫,高翔也已經攀動了槍機。
高翔連攀動了兩下,“砰砰”兩下槍響,在寂靜宏大的建築物中,引起了極其驚人的回聲,高翔發射的兩槍,全都射中了那兩人的肩頭。
那兩個人仍然驚叫着,但是他們的身子再也站不穩,在樓梯上,骨碌碌地向下滾了下去,木蘭花連忙一拉高翔,兩人已到了窗口。
當木蘭花用手肘撞開窗子之際,走廊的幾間房間都被打開。
好些人沖了出來,自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