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牌,望了一眼,因為他們始終不知道,扣押他們的是什麼國家的大使館!
而當他們看到了門柱上的銅牌之後,他們兩人,心中都呆了一呆。
他們必須弄清對付他們的是什麼國家,因為那對他們要尋找的人,究竟到什麼地方去了,有着很大的幫助,因為那國家顯然很關心他們耍找的人,究竟去了何處。
而當他們看到了那銅牌上國家的名稱之後,兩人都大大出乎意料之外!他們在使館中遇到的,全都是白種人,他們也一直以為,那是一個歐洲的國家!
但是,事實上,那座大使館,并不是歐洲國家的大使館,卻是一個非洲國家的!
在那時候,他們急于離去,不能将心中的疑惑,提出來讨論,一出了大門之後,木蘭花将車子的速度增加,一個急轉彎。
車子箭一樣地向駛去,在接連轉了幾個彎之後,木蘭花才停下了車,她和高翔兩人,一起離開了車子,又迅速經過了幾條街道。
他們在街角停了下來,木蘭花回頭看了一眼,可以肯定他們未曾受人跟蹤,他們慢慢地向前走着,又轉過了一條街道,才走進了一家十分幽靜的餐室。
他們手挽着手,走進餐室,就像是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不明情由的人,絕不會在他們的外表上,看得出他們負有那麼重大的使命。
他們叫了食物之後,高翔低聲道:“蘭花,我們不到港務局去查那艘船的下落了麼?”
木蘭花沉默了片刻,才道:“不必去了,去也沒有用的,高翔,你想,我們要找的人,是到什麼地方去了?”
高翔眨着眼睛,他自然不知道。
但是,木蘭花既然那樣問,那表示木蘭花已經猜到了。
木蘭花的思想,一直比高翔敏銳得多,是以高翔忙道:“你說呢?”
木蘭花緩緩地道:“他到非洲去了。
”
高翔半晌不出聲,他們要找的人,到非洲去了,那是很有可能的,但是,他為什麼要到非洲去呢?像他那樣身份特殊的人,到非洲去做什麼?
木蘭花揚了揚眉,又道:“自然,那是我的猜想,如果我的猜想不錯,他是到非洲去了,而他到非洲去的目的,是想去阻止一個政權的誕生。
”
高翔的眉心打着結,道:“蘭花,你要知道,我們要找的人,地位雖然尊榮,但是他并沒有實權,他如何能阻止一個政權的誕生?”
木蘭花緩緩地道:“是的,他沒有實權,但是他是一個年輕人,年輕人多數有着偉大的理想,或許,他是想憑自己本身的影響力,去說服那一群狂熱地,想建立奴役黑人政權的人!”
木蘭花講到這裡,略頓了一頓,道:“自然,那也是我的猜想。
”
高翔忙道:“我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猜想了,那囚禁我們的大使館,它的所屬國,在非洲,正是那種可恥的奴役政權的代表。
”
“不錯,”木蘭花點點頭。
“我正是由那大使館得到聯想的,從葡萄牙出發,獨自駕駛一艘船隻,要到非洲去,你想,他會在哪裡停歇?”
高翔隻想了幾秒鐘,便站了起來,道:“直布羅陀!”
木蘭花高興地笑了起來,道:“你想的和我一樣。
他會駛到直布羅陀,但是他末必會在那裡,和官方人士見面,我看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是——”
高翔已幾乎要向餐室外走去,他道:“我們自然是趕到直布羅陀去,我們如果搭飛機去的話,可能還會趕在他的前面!”
木蘭花笑道:“不必那麼心急,先享受一餐典型南歐食物,也不會遲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