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号的船,曾經駛進港來。
這艘船,看來曾不止一次,到過直布羅陀,是以一問起來,碼頭上的水手,對它都很熟悉,但是他們都已有好久未曾看到這艘船了。
木蘭花和高翔,隻好假定這艘船還未曾到,他們現在的行事,一切都隻好憑假定,因為他們根本得不到任何線索。
而如果他們的假定是不正确的,那麼他們就可能永遠達不到目的了!
高翔在每一個礦都上,都對幾個水手許下諾言,告訴他們,隻要一見到“海上魔鬼”号,就到酒店來找他們報告,那麼,就可以得到一筆相當可觀的酬金。
那些水手。
在一聽到酬金的數字之後,都将雙眼瞪得老大,忙不疊地答應,根本也無暇去問及高翔,為什麼要知道那艘船到港的消息了!
他們回到了酒店,高翔坐在陽台上,望着街道。
直布羅陀的街道十分古老陰沉,也談不上什麼熱鬧,高翔和木蘭花兩人的心情,都很沈郁。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他們也不着亮燈,等到光線實在太黑暗,他們相互之間,已幾乎望不到對方了,木蘭花才歎了一聲。
高翔忙道:“蘭花,你可是在想,我們可能會在這裡白等了?”
木蘭花道:“是,他會到非洲去,我敢說這個斷定,不會錯的,但是他會不會到直布羅陀來,那就不一定,我們可能白白浪費光陰。
”
“我想,”高翔遲疑了一下,“我們不妨采取折衷的辦法,我們在這裡,等到明天中午,那麼,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木蘭花道:“這樣也好!”
她的話還未曾講完,房門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高翔站了起來,先亮着了燈,然後,才打開了門,在門外,站着三個肮髒的水手。
酒店的侍役在一旁,正用懷疑的眼光,望定了那三個水手。
高翔一開門,那侍者便道:“先生,這三個人。
說是來找你的!”
高翔忙道:“是的,是我約他們來的!”
那侍役的神色,仍是十分疑惑,但是也沒有說什麼,走了開去,高翔将那三個水手,請進了房間中,等不及地問道:“那船來了?”
那三個水手搶着道:“是的,它才駛進來,剛停好,我們就來了,先生,你說的那酬金……!”
高翔忙道:“一文也不會少你們的!”
木蘭花也問道:“你們可曾看到船上有什麼人嗎?”
一個水手道:“有一個身形很高的年輕人,他的神情,好像很憂郁,我看到他在船頭站了一會,又回到了船艙之中。
”
“是什麼碼頭?”
“三号碼頭!”三個水手齊聲回答。
高翔忙将一大疊鈔票,分成了三疊,塞進了那三個水手的手中。
然後,他推那三個水手,出了房間。
他和木蘭花也走了出來。
他們急步奔下樓梯,出了酒店,上了車子直向三号碼頭駛去。
天色已完全黑了下來,碼頭一帶。
更加黑沉沉地,許多遊艇和别的船隻,泊在碼頭附近,自船上,有燈光透出來,他們下了車,沿碼頭走去。
不多久,他們就找到了“海上魔鬼”号。
那是一艘相當大的船,一看這艘船的外形,便知道那是一艘經得起風浪,可以作遠程航行的好船,在船頭上,用夜光漆漆着一個魔鬼的頭部。
木蘭花和高翔,步下碼頭的石級,解下了一隻小船,劃近“海上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