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都已停止了活動。
高翔一手箍着那人的頸,一手劃着水,又迅速地遊到了“海上魔鬼”号的船尾。
木蘭花一直站在船尾上,一見高翔遊過來,便急切地問道:“你将他怎樣了?”
高翔喘着氣,道:“我将他打昏了過去!”
木蘭花吃了一驚,道:“你怎麼可以那樣對待他?”
高翔道:“等我将他拖上來,你就明白了,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高翔一面說,一面仍然在向前遊着。
他遊到了船邊,将那人硬拖了上去。
木蘭花也幫着手,等到他們兩人,将那人拖過了船弦,來到了船艙前的甲闆上時才松手。
木蘭花着亮了船艙的燈,燈光映了出來,已可以将那人的臉面映得更清楚,木蘭花用手拍搓着那人棕紅色的頭發,高翔則翻過那人的手來看着。
那人的手十分粗糙,在掌心,有着好幾個粗大的繭,那證明他是經常做粗重工作的操勞的人,絕不會是他們要找的人!
高翔緩緩地吸了一口氣,道:“蘭花,你看,我的判斷不錯,他并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木蘭花的神情,十分緊張,高翔自然也知道木蘭花緊張的原因,上船來的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那麼,他們要找的人到哪裡去了?
他們要找的人,是不是已到了直布羅陀?還是根本沒有來?何以那人的手上,會有着那船艙的鑰匙?這一切,關系實在太重大了!
木蘭花站了起來,道:“先将他弄醒再說!”
高翔拉着那人的手,将那人拉進了船艙中,他也顧不得自己全身都是濕的,他找到了冰箱,取出了一大杯水來,向那人的臉上。
淋了下去。
那人的身子,縮了一縮,發出了一下呻吟聲,睜開眼來,高翔立時一伸手。
食指和拇指,已然捏住了那人的咽喉。
高翔所用的力道,自然不足以令那人窒息,但如果那人要掙紮的話,高翔隻要手指的力道再一加強,便可以令那人喘不過氣來。
那人睜開了眼來,他的臉上,充滿了驚怒的神情,他的喉間,發出“咯咯”的聲響來,木蘭花這時,也掣出了一柄鋒利的小刀來,逼在他頸際的大動脈上,冰涼的刀身,令那人又震動了一下。
木蘭花一字一頓,冷冷地道:“你聽着,現在,我們問一句,你答一句!”
那人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是。
”
“你是什麼人?”高翔先問。
“我……我叫亨利。
”那人回答。
“你是怎麼會到這船上來的?”木蘭花又問。
亨利遲疑了一下,眼珠轉動着,看來,他像是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而他延遲了幾秒鐘沒有回答,高翔的手指便已然加了幾分力道。
那令得亨利的全身,幾乎都抽起筋來,他的喉間,發出了一下可怕的呼叫聲來,道:“我……我說了!”
高翔松開了手指,亨利喘着氣,道:“我……我是一個……一個……”
“一個什麼?”木蘭花喝問着。
亨利忙道:“我是一個劫匪!”
木蘭花和高翔陡地一呆,齊聲道:“那你怎麼會到這船上來的?”
亨利道:“一小時前,我在一條冷僻的街道上,制住了一個人,這個人的身邊,有很多現鈔,我将他拘禁了起來,在他身邊,搜出了鑰匙和這艘船的執照,我想他在船上,可能有更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