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對住我,又有甚麼用?我不信你敢向我射擊!”
那人并不出聲,這時,其餘的人,也都上了甲闆,二十多個人,将木蘭花,高翔和那年輕人三個人,緊緊圍在中心。
每一個登上甲闆的人,都向那年輕人行着敬禮,從他們行禮的姿勢來看,可以肯定他們全是職業軍人,一個已有四十上下的漢子,隻有他的手中,沒有武器,他踏前兩步,道:“我們奉命,來請閣下去參加我們新政府成立的典禮!”
那年輕人憤怒得臉色發青,道:“你們太無恥了!”
那大漢的回答,卻十分狡猾,他道:“對不起,那是政治家的事專,我們是軍人,我們隻知道執行上級的命令,請閣下原諒!”
那年輕人冷笑着,叱道:“你們是軍人?你們算是什麼軍人?你們沒有制服,你們甚至不能在飛機上漆上标志。
你們是甚麼種類的軍人?”
那年輕人叱喝得義正嚴詞,那大漢的臉上,也不禁略紅了一紅,木蘭花和高翔兩人,對那年輕人的氣概,也暗暗佩服。
可是,那年輕人的話,卻顯然未能扭轉眼前的情勢,那大漢仍然堅持着,道:“請閣下登上我們的飛機,一切都保證安全!”
那年輕人憤怒得講不出話來!
在他身邊的木蘭花低聲道:“現在,你已證明我和你才一見面時所說的話是對的了,你的行動,隻是一種盲目的勇敢,而盲目的勇敢,非但不能成事,而且,還足以壞事,那是不足取的!”
木蘭花在那樣的情形下,仍然用那麼嚴厲的話。
去責備那年輕人,這令得在一旁的高翔,也感到不安,想要阻止她講下去。
可是,那年輕人卻顯然很願意接受木蘭花的指責,因為他并沒有對木蘭花表示憤怒,他隻是轉過頭來,向木蘭花苦笑了一下。
木蘭花立時提高了聲音,對那大漢道:“你們先退回去。
我們要商議一下,是不是接受你們的這種邀請!”
那大漢用懷疑的眼光,望着木蘭花,道:“你是甚麼人,怎可以代表他發言?”
木蘭花冷冷地道:“我們是他的好朋友。
”
那大漢道:“可是,我看沒有甚麼可考慮的,去,或者像剛才那架水上飛機一樣,在海面上消失。
這件事,将不會有别人知道!”
木蘭花的心中,也不禁震動了一下!
的确,那年輕人的行蹤,太神秘了,根本沒有别人知道,而她和高翔,如果在海面上消失的話,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們是在甚麼地方遇難的。
就算在事後。
有人懷疑,也沒有确實的證據,那麼,這将永遠成為曆史上的謎了!
而且,在如今那樣的情形下,就算對方肯撤退,那麼,“海上魔鬼号”的燃料已經用光,他們也根本無法回到直布羅陀去!
是以,無論如何,先登上他們的水上飛機,那是唯一的辦法,在登上了他們的水上飛機之後,然後才能進一步設法逃走!
木蘭花想到了這裡,沉聲道:“那麼,請你們在甲闆上,等十分鐘!”
她轉過頭來,對那年輕人道:“我們進船艙去,我有一個妙策!”
那年輕人略為遲疑了一下,但是他還是和高翔,木蘭花一起,走進了船艙中,一進了船艙,木蘭花就道:“我們要先登上他們的水上飛機!”
那年輕人立時反對道:“不行,一上了飛機,就直飛到他們的勢力範圍,我就要被迫參加他們新政府成立的典禮,那是絕不能成為事實的!”
木蘭花道:“從這裡起飛,不可能直飛到他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