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辦法也沒有。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時候,是在什麼地方,離岸有多遠。
木蘭花的話是對的,他們必須善加利用每一分的體力,來博取可以在海面上飄浮更多的時間,以争取更多的遇救機會。
他們三個人被繩索聯在一起,在海面上飄浮着,眼看日頭漸漸西沉,海面上成了一片金紅色,又眼看天色迅速地黑了下來。
在他們四周圍,隻是海水,不但沒有一片陸地的影于,也沒有一隻船隻的影子。
他們卻忍着不說話,但是當天色完全黑了之後,高翔卻忍不住了,他道:“蘭花。
我們沒有任何可以向人家求救的辦法麼?”
木蘭花搖了搖頭,道:“隻有等到人家發現我們!”
那年輕人歎了一聲,道:“我累得你們的蜜月,出現這樣的局面,真不好意思。
”
木蘭花望着那年輕人,道:“你應該是勇敢的象徵,你不應該歎氣的!”
那年輕人叫道:“可是,我也是人,難道我不能有人的感情?”
木蘭花在那樣的情形下。
居然還笑了起來,她道:“但是,我相信,在你所受的教育之中,一定曾有人不斷教你掩飾人的感情上的弱點!”
那年輕人點了點頭,但是他卻又歎了一聲。
夜更深了,海心上閃起一片幽幽的光芒,他們仍飄浮在海面上,在經過了難捱的一夜之後,濃霧又開始罩住了海面。
他們三人的嘴唇,已乾得好像要裂了開來一樣,一大團一大團充滿了水點的濃霧,在他們頭上飄過,使他們的嘴唇,得到少得可憐的潤濕。
但是,那是全然無濟于事的。
接着,濃霧漸漸消散,太陽又曬下來了。
等到太陽漸漸升起時,他們三人,都感到了極度的昏眩。
再沒有比在海上飄流更令人啼笑皆非的了,四周圍全是一望無際的水,但是在海上飄浮的人,卻十之八九,是因渴緻死的!
連木蘭花在内。
他們三人,都無法不住地舔着嘴唇,然而,越舔越是乾,那種乾渴的痛苦,倒将他們身浸在海水中的痛苦,一起掩蓋了過去。
他們的喉中,像是要冒出火來。
他們眼睜睜地,看着太陽在他們的頭頂上,緩緩移動,他們三人的心中,都起了一個疑問:不知道是不是能支持得到看到太陽隐沒?
然而,他們三個人的運氣,卻好得出奇。
那隻能說是運氣好,因為這是他們三人中,任何人都無法憑自己的能力做得到的事。
一艘船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内出現了!
他們是一齊看到那艘船的,他們三個人齊聲歡呼了起來,那艘船上的人,自然是聽不到他們的呼叫聲,但是他們的身後,還拖着三頂飄浮在海面的降落傘,那成為顯着的目标。
船上的人顯然已發現他們,因為船正在迅速地向他們移近!
在那艘摩洛哥的大型漁船的船長室中,高翔、木蘭花和那年輕人,在得到了充份的飲料之後,由船上的醫生注射了鎮靜劑,正在沉睡。
船正在向直布羅陀駛去。
他們三人,在是離摩洛哥海岸二十裡處的大西洋中獲救的,當那年輕人在飲了充足的食水之後,他的第一句便是對船長說的。
他道:“請你将船駛往直布羅陀去!”
當船長有難色的時候,那年輕人道:“你将船駛往直布羅陀去,教補償你一年漁獲的損失!”
船長看着那年輕人,還表示懷疑時,高翔已笑了起來,道:“那我也賠償得起!”
高翔自他的上衣袋中,摸出銀包來,銀包已被浸得發漲了。
銀包中的一壘美金旅行支票,也全已濕透了,但是,還是可以辨認得出,那是在世界各地都可以通用的美金旅行支票,而且,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