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道:“樣子很普通……半秃頭,背好像是有點駝,長臉,臉色很黑……”
管理員還在講着,但是木蘭花卻未曾再用心聽下去。
那位自稱作家的“王先生”,自然就是殺害杜三的兇手,也可以說是這件奇案的主角。
那麼,何以木蘭花竟會對管理員的叙述,不用心聽下去呢?那是案中最重要的關鍵啊!
木蘭花并沒有用心聽下去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那管理員才說了幾句,木蘭花就聽出,管理員所形容的那個人,分明是經過精密的化裝的。
那也就是說,就算管理員拿得出那人的相片來,也是沒有作用的,因為未曾當場捉住他,在這些時間中,他已有充份的可能,将他的容貌,作徹底的改變了。
木蘭花這時在想的,是那兇手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她的心中,對那個兇手,已經有了一個大緻的概念。
那兇手是一個極其聰明,極其狡猾,足智多謀,将一切全安排得天衣無縫的犯罪份子,他還精于化裝。
能夠随時随地,改變他的容貌!
兇手住在杜三的隔壁,隻怕連杜三也不知道,兇手也可能早已有殺杜三滅口的打算,木蘭花找到了杜三,隻不過是促使他早點下手而已。
如果不能在大富島上找到兇手……
木蘭花想到了這一點,不禁露出了苦澀的笑容來,因為如果不能在大富島上,找到那兇手的話,所有的線索就完全斷絕了!
木蘭花默默地雄開了杜三的房間,又來到了兇手曾停留過的房間中,她先呆立了一會,她可以想得到,當她走向酒店的時候,兇手可能已經看到了她!兇手自然不會認不出她來的,整件事,處處都是那兇手占着先機,而自已落在下風!
木蘭花定了定神,開始在房間中找尋那兇手留下來的東西,可是,房間中卻什麼也沒有,那兇手什麼也沒有留下來。
就在那時候,木蘭花聽到了直升機的“軋軋”聲,木蘭花來到了陽台上,她看到了好幾架大型直升機,正在天上盤旋着。
那幾架直升機,自然是高翔派來,監視大富島的海面。
不讓船隻離去的。
接着,便是一架小型的直升機,就在酒店前的空地上停了下來。
那架小型直升機才一停定,就看到高翔和兩個高級警官,一起自機艙中跳了出來。
木蘭花立時向高翔揮着手,高翔也急步向前奔來。
自第一下槍響,杜三中槍倒地,到現在,已經四小時了,數百名警員,在大富島,展開搜索,駐大富島的警員負責人宣稱,他們在接到了木蘭花的電話之後,就立時出發,不讓任何船隻離開,其間所化的時間,絕不超過十五分鐘。
兇手如果要搭船離開的話,自大富島酒店,到最近的船隻停泊地點,也至少要這個時間,所以,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兇手還在島上。
那個管理員,在這四小時中,不斷地在認人,有很多人,原來就是大富島上的居民,也有一百多個,是前來遊覽的,那管理員認來認去,也未曾認出那個自稱作家的人來。
所有前來遊覽的人,登記了身份,住址之後,都可以自由離去,島周圍的船隻,也都有警員上去搜索過,還有三百多名警員,正在島上進行搜索。
天羅地網已經撒開,但是還未曾找到兇手。
酒店的餐廳,成了高翔臨時的指揮部,許多記者趕到了大富島來,但是高翔什麼也不發表,隻是禮貌地請記者離去。
一直到天色黑了下來,警員還沒有收隊,高翔一面抹着汗,一面喝着一個警員遞給他的飲品,擡起頭來,向木蘭花苦笑了一下。
木蘭花一直隻是坐在一角,她幾乎對這好幾小時的搜索,一點也沒有發表意見,她也未曾看到高翔向她望來。
高翔抹着汗,來到了她的身前,木蘭花擡起頭來,道:“我看,我們又犯了錯誤了。
”
高翔苦笑着,道:“你是說,兇手已改變了容貌,混在遊客之中,我們已将他放走了?”
木蘭花搖頭道:“那倒不成問題,不是每一個人都登記了住址麼?我着兇手不會蠢到再落下什麼線索在我們的手中。
”
高翔道:“那麼,他一定仍匿在島中!”
木蘭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高翔,一個人,運用犯罪手段,得到了大量的現鈔,又擁有一隻價值連城的翡翠船,他又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你想,他會對自己作什麼樣的安排?”
高翔皺着眉,道:“這個……各人有各人的想法!”
木蘭花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