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眨着眼,咬着手指,道:“不錯。
”
木蘭花坐了下來,道:“整件案子的經過是那樣,葉安、葉全兩兄弟,從小就在玉商的家中長大,但一則由于玉商的孤僻成性,二則,由于他眼見兩兄弟不長進,所以在他們的少年時代,就給玉商趕了出去。
”
安妮點頭道:“可能是如此。
”
木蘭花十分有信心地道:“一定是如此!”
安妮又道:“以後呢?”
木蘭花道:“以後的情形是,葉安和葉全,在外面混得很不好,玉商雖然有錢,但絕對不肯接濟他們,是以他們隻好參加了犯罪份子的行列!”
安妮點着頭。
木蘭花又道:“那樣,一幌過了好多年,葉安到了加拿大,葉全還留在本市,在葉安未曾到加拿大之前,他們兄弟學會了精妙的化裝技巧,他們一定也藉此行騙過許多次,隻不過由于事先他們都有精密的安排,所以才沒有被發覺而已。
”
安妮點着頭,她對木蘭花的叙述,找不出任何細小的破綻來。
木蘭花又道:“葉安到了加拿大之後,也混得并不好,他居住的地方很冷僻,他的生活很單調,幾乎沒有任何娛樂,我猜想,在那幾年之中,他唯一的娛樂,大約就是設計這件罪案!”
木蘭花講到這裡,略頓了一頓,才又道:“葉安可以說是本世紀的犯罪天才,他所設計出來的罪案,幾乎是沒有破綻的!”
安妮問道:“你已經知道了他的一切計劃?”
“到現在為止。
隻是推測,但是明天你就有機會印證我的推測是不是對。
葉安的第一步計劃是要他的弟弟葉全,盡量不和外人接觸,隻揀一個主要的助手來往,葉全顯然完全聽了他的話,葉全所揀的那個助手,就是無業遊民杜三。
”
安妮聽得完全入了神。
木蘭花又道:“然後,葉安就又和他的叔叔聯絡——這種聯絡,我相信是通過了葉全的,葉安要他的叔叔,不論對什麼人,絕口不提有葉全其人。
”
“那樣有什麼作用呢?”安妮問。
“作用太大了,那樣,當一連串的案子發生之後,警方根本找不到誰是兇手,兇手像是一個既存在而又不存在的人,我們就曾經陷入這樣的困境之中!”
安妮點着頭,案子的經過情形,她是知道的。
木蘭花笑道:“終于,機會來了,于是就成了第一個被害者。
”
“玉商!”安妮吃驚地叫道:“他不是死于心髒病猝發的麼?”
“但現在我可以肯定,玉商也是被謀殺的,殺害他的是瞎老仆,自然由葉全授意和供給毒藥,那一定是一種可以使心髒發生麻痹,使得毒發之後,和心髒病發作死亡無疑的毒藥,而他們一直在等待着的機會,就是玉商的外出,瞎老仆在玉商外出之前,找機會下了毒,好令得玉商,倒斃街頭!”
“但是,玉商的外出,卻是去求售那價值連城的翡翠船的,這是一個意外,但葉安知道了這一個意外之後,便又立即訂了計劃,這才有和玉商接觸過的人,一一遇害的事發生,兇手自然是葉全和杜三兩人。
”
“慢一慢!”安妮說,“你的說法不對了,玉商帶着價值連域的翡翠船去求售一事,根本沒有人知道,隻有珠寶公司和警方知道。
”
“不,瞎老仆在一間屋子中,他不能不和人說話,而瞎老仆是他唯一說話的對象,他的一切,瞎老仆一定知道得很清楚,自然也知道他有一艘那樣的翡翠船!”
安呢咬着指甲,她找出來的疑問,已經給木蘭花解釋得很清楚了!
木蘭花笑了笑,道:“安妮,你的心思很慎密,我很高興,葉安命令葉全,将所有一切和玉商接觸過的人全殺死,然後,葉全,杜三和杜大姑開始進行那個騙局,将翡翠船騙到了手!”
“當偷了翡翠船之後,葉全就進行計劃的第三步,殺死了他的叔叔。
”
安妮吸了一口氣,道:“葉安真狠毒!”
“狠毒的還在後頭呢,當瞎老仆死了之後,葉安就回本市來了,他以遺産的承繼人身份出現,當一切事情發生之際,他遠在加拿大,當然是一點嫌疑也沒有的,真可以說再巧妙也沒有了!”
安妮歎道:“的确是夠巧妙了!”
木蘭花搖了搖頭,道:“不,還不夠巧妙,葉安是聰明絕頂的人,他自然知道,在一連串死亡之後,他是唯一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