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照木蘭花的話吩咐了之後,着急地道:“兇手在哪裡?”
木蘭花道:“那還得你動動腦筋,我先将昨天和杜大姑會面的一切經過告訴你。
”
高翔低歎了一聲,道:“你說。
”
木蘭花又将那短短的會唔,說了一遍,高翔立時道:“兇手想在大富島,殺害杜大姑和杜三,杜三并沒有叫他姐姐來!”
木蘭花道:“當然,杜三連給了杜大姑的戒指都拿了回來,怎會叫杜大姑來享福。
”
高翔皺着眉道:“我早就料想過,杜三不會有那麼好心腸,可是,杜大姑的确是接到過杜三的口信,叫他到大富島來的,帶這個口信的,是酒店的管理員——等一等,等一等!”
高翔的語氣中,充滿了興奮,他的聲調也急促了許多,他道:“而那管理員,卻說是杜三叫他去送口信的,蘭花,他就是——”
木蘭花平靜地道:“照我們的推理,大富島酒店的管理員就是葉安,這個職位,以前可能是葉全,他利用同樣的化裝,代替了葉全,現在,是證明我們的推理是不是正确的時候了!”
高翔立時走到了門口,打開門來,揚聲叫了那管理員一聲,道:“請你進來我有幾句話要問你,請你和我們合作!”
那管理員一面向餐廳走了過來,一面道:“我知道的已經說了,還有什麼好講的!”
高翔那臉上挂着真正的笑容,他心情的輕松,是可想而知的,當那管理員來到了他身邊的時候,他伸手搭住了對方的肩頭,像是很親熱的樣子,然後,和他一起向前,走了過來。
當他們一起來到了木蘭花身前時,高翔才道:“是的,你已經告訴了我們很多,但是,你還沒有告訴我們,加拿大的風光如何!”
這一句話,令得那管理員直跳了起來,而高翔也在那時,突然扭轉了他的手腕,那管理員尖聲叫了起來,道:“你們幹什麼?”
木蘭花早已一伸手,她的手按在對方的額上,高翔則抓住了管理員的雙手,于是,真相開始揭露了,木蘭花在那管理員的臉上,慢慢地揭下了一層極薄的,肉色的,纖維性的面具來。
而當那層面具被揭下來了之後,那個管理員就是他們熟悉的葉安,隻不過他們所熟悉的葉安,臉色從來未曾那麼蒼白過。
高翔已取出了手铐,推葉安坐在一強椅子铐在一起。
葉安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過了好久,他才喃喃地道:“你們沒有法子發現我的,你們實在是沒有法子發現我的。
”木蘭花冷冷地道:“可是我們發現你了!”
葉安倏地擡起頭來,道:“好,我一切都承認了,但是首先請先告訴我,破綻在什麼地方?”
“你不該假冒杜三的名義,叫杜大姑到大富島來。
”高翔說,“那是你的一個大錯誤!”
“那有什麼錯?”葉安不服地道:“杜三有了錢,總要照顧一下他姐姐的。
”
“你想得不錯。
”木蘭花說,“但是你不知道一件事實,杜三在要他姐姐幫忙騙高翔的時候,曾送了她一隻金戒指,後來,他又将那戎指,搶了回去,你想,杜大姑怎麼還肯來,而這樣的人,又怎會照顧他的姐姐?”
葉安的臉色是死灰色的,他發出極其苦澀的失容來,道:“那我怎麼知道,葉全怎麼找了一個這樣下流的人,真該死。
”
木蘭花冷冷地道:“或許,是物以類聚吧!”葉安又低下頭,身子在發着抖。
在酒店管理員的房間中,警方人員幾乎沒有費什麼工夫,就找到了那隻價值連城的碧玉船,和大量的現鈔,那是葉安從銀行提出來的。
葉安被解回警局,方局長也來了,親自參加對葉安的盤問,葉安将一切經過,詳詳細細地說了出來,安妮隻是望着木蘭花。
因為葉安所說的一切經過,和她昨晚聽到木蘭花分析推理的,幾乎完全一樣,那實在使得安妮對木蘭花感到由衷的佩服。
那艘碧玉船,在幾天之後,送到博物院,作公開的陳列,自然,警衛森嚴,有着最完善的防盜設備,穆秀珍也直到這時,才看到了那艘碧玉船,為了那艘碧玉船,以前是不是有人命賠上,誰也不知道,但就在葉安的犯罪計劃下,就死了十一人——被判死刑的葉安在内!
有人說,凡是奇珍異寶,總伴随着十分不祥的險遇,或許也有點道理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