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要追蹤的那艘,因為她曾在紅外線望遠鏡中,将那艘遊艇,觀察得十分清楚。
木蘭花繼續看第二張照片,第一張相片上,是遊艇的遠景,第二張近了許多,可以看到遊艇上站立着的人,第三張和第四張更近,可以看清遊艇上的人的面目。
看到了第五張照片的時候,木蘭花吸了一口氣,她看到了其中一人,正是在海灘邊接走了雲五風的那個水手。
木蘭花放下了照片,道:“上校,為什麼你會給我看這些照片?”
佛德烈上校一直是笑容滿面的,這時,他的神情,卻變得十分嚴肅,他道:“我看到兩位駕着直升機在飛行,而那艘遊艇才駛過,你們追錯了方向,我猜想你們是在追蹤它。
”
木蘭花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們是在追蹤它,上校,你的情報潛艇,也是在追蹤它,是不是?”
佛德烈上校也點着頭,道:“你猜得對,現在,我們的目标芷兩位的幫助,兩位肯答應麼?”
木蘭花道:“你說得太客氣了,應該是我們雙方的合作,而不是誰請求誰的幫助!”
佛德烈上校高興地搓着手,道:“蘭花小姐,你為什麼要追蹤那艘遊艇?”
木蘭花立時道:“那遊艇上的人,擄走了我們的妹妹安妮,還藉着安妮,威脅着我們的一個好朋友,上了那艘遊艇!”
佛德烈上校皺着眉,道:“你們的妹妹,或是好朋友,他們兩人之中,誰是機械工程的專家?”
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一聽,都不禁怔了一怔,她們都不知道上校何以會那樣問,而上校的問題,雖然突兀,卻是很有道理的,因為雲五風的确是機械工程的專家!
穆秀珍忙道:“是的,有一個是專家,簡直可以說是天才!”
上校又自抽屜中拿出了一張紙來,那張紙上打着很多字,看來像是一張名單。
他望着名單,道:“那位先生是雲四風?”
穆秀珍又呆了一呆,道:“不,四風是我的丈夫,我所指的專家,是雲四風的弟弟的,五風。
”
上校的手指在名單上移動着,道:“對了,雲五風,罕見的天才專家,現在雲五風已在他們的手中了。
”
穆秀珍道:“是的,他們是什麼人?”
上校擡起頭來,神情嚴肅地道:“兩位,我以下所說的話,是極度的機密,希望你們千别随便對人家說起!”
木蘭花道:“你可以絕對放心,我們不是那樣的人。
”
上校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道:“在那艘遊艇上,有着二十名受過十年以上的訓谏,第一流的特務,他們受一個将軍的領導,那位是摩亨将軍。
”
木蘭花皺起了眉,道:“摩亨将軍?在我的記憶中,好像沒有哪一個國家的特務首腦是這個名宇的。
”
上校擇着手,加強他的語氣,道:“你說得對,這個人的真姓名是什麼,連我們的情報局也不知道,隻知道他指揮着龐大的特務采統,經常有驚天動地的‘傑作’,他的代号,随時改變,摩亨将軍隻不過是他這一次行動的代号,你當然不會有什麼印象。
”
木蘭花問道:“他是屬于哪一個國家的?”
佛德烈上校略呆了一呆,說出了一個國家的名稱來。
穆秀珍和木蘭花兩人,都為之一怔,穆秀珍道:“那是一個小國家——”
穆秀珍的話還未曾講完,佛德烈上校已打斷了他的話頭,道:“不錯,那是一個小國家,但是這個小國家卻有着極強的後盾,而且,這個國家的特務系統,也是舉世聞名的,我們絕不能因為它是一個小國而輕視它!”
木蘭花道:“請你将事情從頭說起!”
佛德烈上校道:“在這個國家中,當然也有我們的特務,兩個月前,我們的特務得到情報,說這位神秘的特務首腦——我們稱他為摩亨将軍——在該國北部的一個規模龐大的軍用工廠之中,連續住了大半個月,而那警衛森嚴的工廠,在這二十天中,更是由軍隊重重包圍圍着,所有的工人全在廠中留宿,有了這樣的情報,你想我們的推測是什麼?”
木蘭花道:“很簡單,自然是推測他們在試制什麼新的武器了。
”
上校道:“正是那樣,于是,我們的特務,便奉命千方百計,要探聽對方在作什麼,何以要出動到摩亨将軍那樣的大人物來親自督工,連間諜衛星也特别改變了運行的軌這,以便探測虛實。
”
穆秀珍心急地道:“結果怎樣?”
上校搖着頭,道:“我們失敗了,我們有四個一流的特務,因為冒險偷進工廠去,而遭槍殺,我們無法獲知他們在做什麼。
而二十天之後,該國第一流的機械工程專家,科學家,都奉調到那工廠去,支持該國的幾個大國,也紛紛派出了專家,又過了幾天,那些專家都離開了工廠,我們曾綁架了其中的一位,但是卻什麼也問不出來,我們隻好将他放走了!”
木蘭花深吸了一口氣道:“嗯,這件事,倒真是神秘得很。
”
上校道:“神秘的事還在後面,在所有的專家離開之後,我們的情報人員便獲悉,摩亨将帶着二十名最好的特務,上了一艘遊艇,向南航,于是,我就奉命,跟蹤那艘遊艇,在海底,當然。
”
木蘭花和穆秀珍都聚精會神地聽着,佛德烈上校雖然還未曾講完,但是她們兩人,也多少聽出一點眉目來了。
本來,她們對于擄走安妮,要脅着雲五風的是什麼人,一點頭緒也沒有,現在,事情已漸漸明朗化了!
上校繼續道:“我在跟蹤期間,發現那艘外貌普通的遊艇,簡直是一艘多種性能的小型戰艦,拍那幾張照片的那次,我們離得它近了些,幾乎被它發射的魚雷擊中,而且,毫無疑問,那遊艇上,還有着小型飛彈的發射設備,所以我們隻好實行遙遠跟蹤,一直來到了這裡近岸處,它才停止航行,我和我們的特務聯絡,據報告,摩亨将軍的手下,通過種種關系,在搜尋有關你們幾位的資料,這是七八天前的事!”
木蘭花不禁苦笑了一下,道:“我們完全不知道有人在暗中注意我們。
”
上校又道:“我也一直在注意他們的行動,我推測,他們一定是在工廠中的工作,有了什麼困難,他們自己的專家無法解決,是以才由摩亨将軍親自出馬,來尋找專家,而這裡,堪稱第一流專家的,隻有雲四風兩個人而已。
”
木蘭花沉聲道:“你的推測很有道理的,他們一定是要雲五風作為他們工作,所以才先擄走安妮的。
”
佛德烈上校道:“安妮?你所說的安妮小姐,她和那位雲先生——”
穆秀珍道:“他們是十分要好朋友。
”
上校點着頭,道:“那麼,事情就有些眉目了,他們有了第一流的專家,自然會立時趕回去,繼續開始工作,兩位,現在我們急需知道的,就是在摩亨将軍領導下的秘密工作,究竟是什麼!”
木蘭花立時補充道:“還有,要将安妮和雲五風兩人,自他們手中救出來!”
佛德烈上校苦笑了一下,道:“這個——”
木蘭花的聲音很嚴峻,道:“你在猶豫什麼?你是以為不必顧及他們兩個人,還是以為将他們兩人救出來,是不可能的事?”
佛德烈上校仍然苦笑着,道:“我的意思是,救他們出來,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
黴秀珍大聲道:“困難,不是做不到!”
佛德烈上校陡地一拳擊在桌上,道:“穆小姐,在你的面前,我真感到慚愧,的确困難,不等于做不到,我們應該設法!”
木蘭花道:“我們應該在他們還未回國之前就下手,等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