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叫起屈來,道:“這太看不起我了,我是第一流的間諜!”
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都笑了起來,木蘭花道:“你是第一流的間諜!我們要去的國家,全是亞洲人,你一上岸,就被人家認出來了,而我們,卻很容易冒充過去,你明白麼?”
佛德烈上校眨着眼,不再出聲。
木蘭花又道:“我的第一步計劃是,在他們那艘遊艇在岸邊停泊之後,一定不會再戒備得那麼嚴,我們到時全速前進,希望先能在那艘遊艇上,探索出一些究竟來,如果沒有結果,自然要大費周章了!”
佛德烈上校望了木蘭花半晌,才道:“蘭花小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是你登上了他們的國家,實在太危險了,你要知道這一點!”
木蘭花點頭徵笑,道:“謝謝你,我完全知道這一點,可是除此之外,沒有别的辦法,還好,對于他們的語言,我可以應付。
”
木蘭花講到這裡,穆秀珍着急道:“我雖然不懂他們的語言,可是千萬不能将我留在潛艇中,我也要去!”
木蘭花沉聲道:“你如果要跟我去的話,必需答應我一件事。
”
穆秀珍連想也不想,便道:“我什麼事都答應你!”
木蘭花正色道:“你别當說說就算了,從現在起,我會教你幾句簡單的會話,然而你必需記得,在有生人的場合,非到不得已,切莫出聲。
”
穆秀珍笑道:“那容易,至多我扮成啞吧就是了!”
木蘭花又望了穆秀珍半晌,歎了一口氣,要深入敵境,去救人,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一個人自然更難以完成,任何冒險的勾當之中,穆秀珍自然是一個好幫手,木蘭花也不希望将她留在潛艇中。
而木蘭花也知道,要穆秀珍做什麼事都容易,最難的還是要她不講話!但是木蘭花卻沒有别的選擇,如果和佛德烈上校一起去的話,那不必開口,便已經招人起疑了。
木蘭花間道:“上校,你估計他們什麼時候,可以到達海岸?”
上校道:“大約還有三十小時。
”
木蘭花望着穆秀珍,道:“好,秀珍,來,在這三十小時中,我們不做别的事,你要在這三十小時之中,學會普通的會話!”
在三十小時之内,學會另一個國家的語言,雖然隻是普通的會話,然而這也是不可思議的氫情,是以佛德烈上校睜大了眼睛,用一種十分奇訝的神情,望着她們,而穆秀珍則充滿了信心,大聲答應着。
海面很平靜,雲五風一直在船艙中,受着良好的待遇,他可以看到海面上的情形,然而他卻隻能從船艙的窗口中向外看出去而已。
那一天黃昏時分,遠遠已可看到了陸地,等到天色漸漸黑下來時。
他已可以看到岸上的燈光,雲五風已經知道他上岸的地點,是對方國的一個大城市,然而燈光看來卻很稀疏,那顯然是電力供應不足的原故。
雲五風準備上岸了,他的心中仍然很亂,遊艇的速度減慢了許多,等到駛進港口的時曉,有兩艘快輪,迎上來,但是快輪才一接近,遊艇上有一個水手,向快輪上的警員,揚着旗,那兩艘快輪,立時駛了開去。
雲五風的心情,十分緊張,雖然他知道安妮已經安然回家,可是他自己,卻被威脅看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在這裡,是全然沒有法理可講的,現在他雖然受着對方的優待,而這種優待,叉可以維持多久呢?
這時,心倩比雲五風更要緊張的,是在潛艇中的佛德烈上校,木蘭花和穆秀珍三人。
他們的潛艇,一直跟在那遊艇一裡之外,以同等的速度行駛着,在海底,他們闖進對方的領海。
在進入對方的領海五裡之後,他們減慢了速度,在雷達探測的螢光屏上,可以看出,那遊艇速度也在漸漸減慢,漸漸地,潛艇的雷達探測螢光屏上,出現了許多雜亂的小點。
這表示他們己經漸漸接近港口,船隻是已多起來了。
木蘭花、穆秀珍和上校三人,一起守在控制台前,穆秀珍的口中,一直在念念有詞,那是她在默記木蘭花教她的語言。
木蘭花看看螢光屏,道:“上校,我們已進入港口的範圍了,我想看看港口中的情形,有沒有可能?”
佛德烈上校苦笑着,道:“那太危險了!”
木蘭花道:“這艘潛艇難道沒有省電視遠攝的設備?”
上校苦笑了一下,道:“自然有,但是電視攝影機必需伸出水面——”
穆秀珍忍不住道:“廢話,要是電視攝像管不伸出水面,怎能看到港口的情形?”
木蘭花又問道:“電視攝像管上沒有僞裝!”
上校道:“雖然有僞裝,但是我們的速度很高,極容易被人發現!”
木蘭花沉聲道:“就算有被人發現的危險,也得看一看,我們不能盲目從事!”
佛德烈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伸手按了一個掣,又接連按了幾個掣,隻見一幅螢光屏,亮了起來,幾秒鐘之後,電視螢光屏上,就出現了港口的情形。
天色已經黑了,港海中停看不少船,大多數是小型的戰艦,也有幾艘漁船,佛德烈調整着遠攝的距離,他們看到了那艘遊艇,那遊艇的兩邊艙上,站滿了人,看來已經在作登陸的打算了。
而岸上的景色,也已隐約可見,木蘭花看了半分鐘,道:“行了,等到對方停下之後,我們就前進,我相信他們在到達了目的地之後,一定不會用聲波測儀,我們就算接近,也不會被人發覺的了。
”
佛德烈上校神色緊張,又按下了幾個掣,木蘭花又道:“請替我們準備潛水的設備!我們從水底登上那艘遊艇去!”
佛德烈吩咐了一個情報員去準備,半小時候,他們發現他們追蹤的那艘遊艇,已經停止不動了,潛艇以極慢的速度,盡可能低潛,接近那艘遊艇。
那艘遊艇才一停靠在碼頭上,四輛黑色的大房車,便疾駛了過來,整個碼頭附近,軍警林立,許多車輛,行人,都被攔在警戒線之外。
這個城市的居民,似乎也習慣了這種突如其來的戎嚴行動,他們在軍警的警戒圈之外站立着,臉上現出漠不關心的神态。
遊艇靠岸,艇上幾個人先上了岸,兩個高級軍官馳步奔走了過來,四輛汽車的車門,也一起打開,所有警戒的軍警,卻端起了槍,進入了高度戒備的狀态。
然後,摩亨将軍出來了,在他的身後,跟着兩個人,在那兩個人後,是雲五風,然後,又是七八個人,一行上了岸,摩亨将軍、雲五風和幾個人,進了第一輛汽車,其餘的人,進了後面的三輛車,一輛軍用吉普車駛了過來,轉了一個圈,開着道,四輛大房車次第銜接着,向前疾馳而去。
雲五風坐在摩亨将軍的身邊,他看到摩亨将軍的神情,十分倨傲而得意,他有心諷刺他,道,“貴國的人民,生活似乎并不好!”
摩亨将軍冷冷地道:“可是我們的政權穩固,我們的百姓有信心在政府的領導下,争取更好的生活!”
雲五風也冷冷笑着,道:“看來,貴國政府對于制造莫名其妙的東西,比改善百姓的生活,更有興趣。
”
摩亨将軍的面色一沉,道:“雲先生,我們請你來,不是請你來批評我們的政府,而是來諸你解決技術上的問題而已!”
雲五風聳了聳肩,并沒有再說什麼。
這時,車隊已駛過了市區,進入了黑暗的郊區,又過了片刻,前面又是一片燈光,那是一個小型的軍事機場,車隊才一駛進機場,一架飛機已經作好充份的準備,随時可以起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