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已替他們解決了技術困難?”
雲五風苦笑着,道:“我提供了一個傳電的方法,我相信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
木蘭花站了起來,但是她立時又坐了下來,道:“那麼,我們就要快一點和佛德烈上校會面,請他通知他的國家,要他們國家的代表團,留意空中的保衛!”
穆秀珍苦笑着,道:“我們有什麼辦法和佛德烈上校會面?我們和他,相隔幾百哩,而交通又被切斷了!”
木蘭花呆了半響,才道:“現在,我們隻好碰碰運氣了,還記得那個李少校麼?”
穆秀珍點了點頭,她當然記得那個李少校。
那就是他們潛水登上那艘遊艇時,遇到的那個特務,後來又答應和她們合作的。
穆秀珍道:“記得又有什麼用,他能夠幫助我們麼?”
木蘭花道:“希望能,來,我們一起打長途電話去找他,打到那裡的保安機關,叫他們派人去通知艇上的李少校,和我們聯絡。
”
雲五風不知這什麼人是李少校,穆秀珍約略地和他講了幾句,他們三人,離開了餐室,來到了火車站附設的電訊局。
他們三人全都穿着軍官的制服,所以申請打長途電話,并沒有多大的困難,他們還直接會見了電訊局的負責人,木蘭花告訴電訊局的負責人,由于特殊的原因,他們要和另一城市的保安機關通話,而且電話可能需要極長的時間,是以要求保證電路的通暢。
電訊局負責人聽到他們是要和另一個城市的保安機構通電話,立時答應,電話在十分鐘之後接通,木蘭花,穆秀珍和雲五風三人,一起進了特設的電話間,木蘭花早已想好了如何說,是以她一拿起電話來,就道:“摩亨将軍的遊艇,就停在碼頭處,請你們立即找艇上留守的李少校來聽電話,這是緊要事件!”
對方聽電話的人,像是呆了一呆,道:“為什麼不使用直接的無線電通訊?”
木蘭花粗着聲音,申斥道:“這是将軍的命令,國家的敵人,有着空中截取無線電波的設備,現在限你們在二十分鐘之内,将李少校找來!”
對方連忙一連串地答應着“是”字,木蘭花還聽到接電話的那人,在下達命令,那人可能是該地保安機關的負責人!
但不論接電話的人是什麼身份,木蘭花打出來的既是摩亨将軍的字号,叫來聽電話的人,又是摩亨将軍的直屬幹郡,誰又敢不照她的吩咐去做。
木蘭花,穆秀珍和雲五風三人,就在電話間中等着,時間彷佛凍結了一樣,過得慢極了,過了好久,穆秀珍擡起手來看看表,才過了五分鐘。
那時,在整個首都的每一個街道上,都布滿了軍人,摩亨将軍可以肯定木蘭花等三人,未能離開首都,正在動員一切力量,圍捕三人。
可是,摩亨将軍卻料不到,木蘭花等三人,就在他認為絕不可能的在火車站内。
那個城市的保安機關,辦事倒算是認真,在木蘭花等了十八分鐘之後,她聽到了李少校的聲音。
李少校像是很不耐煩,道:“什麼人?”
木蘭花立時對着話筒道:“李少校,如果你那邊,講話不方便的話,請你先支開身邊的人,我是木蘭花。
”
木蘭花自然看不到遠在數百哩之外的李少校的神情,但是從李少校突然沒有了聲音這一點來判斷,也可以知道李少校實在是大吃了一驚。
她又聽得李少校在道:“請你們出去,我和将軍要秘密通話。
”
又過了一會之後,李少校才道:“好了,你說吧。
”
木蘭花道:“我們已在兵工廠中,救出了雲五風。
”
李少校道:“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
木蘭花道:“我們已做到了這一點,但是我們無法離開首都,所以要你幫忙!”
李少校的聲音十分苦澀,道:“我實在沒有法子幫你們的忙,我做不到!”
木蘭花的聲音,十分堅定,道:“你可以做得到的,現在,将軍已下令停止一切火車交通,你可以駕一輛汽車來首都接我們走,你是保安機關的高級軍官,你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
李少校幾乎是在哀求,道:“這……這要是給發現了,我不得了!”
木蘭花的聲音,多少有點冷酷,她道:“少校,你現在就不得了,你想想,要是将軍知道了,雲五風在兵工廠,是你洩漏出來的,那會怎樣?”
李少校又呆了半響,他的聲音乾巴巴地,道:“我實在想不出辦法來。
”
木蘭花道:“你不必想辦法,你隻要照我的指示去做就可以了,你向當地的保安機關借一輛車,要三套制服,還要化裝用品,立即動身,我估計你七小時之後,可以到達首都的火車站,願上帝保佑那時我們還未曾被捕,不然,你和我們,一起到地獄見面了!”
李少校忙道:“我——””
可是,木蘭花不等他再續講下去,就放下了電話。
穆秀珍忙道:“他還沒有答應!”
木蘭花道:“他會來的,他曾經幫助過我們,一個特務,如果曾和敵人合作過一次,那麼,他就必需和敵人合作第二次,絕沒有退縮的餘地!”
雲五風道:“可是這七小時,我們到什麼地方去?”
木蘭花道:“混在火車站的人群中,沒有火車開出去,車站中人一定越來越多,我們混在人叢中,才是最安全的辦法!”
雲五風和穆秀珍點着頭,他們三人,一起離開了電訊局,走進候車室混亂的人叢之中。
随着時間一小時又一小時地過去,摩亨将軍的咆哮聲也越來越駭人,他的右手,因為不斷拍着桌子,已經紅腫了,他的聲音也變得嘶啞,是以聽來更駭人。
所有的警衛,已一起被抓了起來,連那個着守雲五風的上校在内,一律被當作通敵國的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