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高翔先拿起了電話,聽了一聽,立時将電話聽筒,放在擴音裝置上,然後道:“林道博士,有什麼發現?”
林道博士的聲音,自電話中傳來了,道:“我們發現雲三風的神經中樞,像是受過極其強烈的麻醉藥的抑制,那是一種鹼性的麻醉劑。
”
高翔和木蘭花互望了一眼,木蘭花忙道:“那是不是他緻死的原因?”
林道博士道:“這樣強烈的麻醉,可以使人心跳減弱,呼吸減緩,但不能造成死亡。
”
高翔道:“那麼,死亡的原因是什麼?”
林道博士苦笑着,道:“正在找,不過,我不一定保證可以找得到!”
高翔歎了一聲,道:“謝謝你!一有發現,請随時和我聯絡!”
高翔放回了電話,呆了片刻,道:“在現代解剖學之下,一個死人竟然找不出死因來,這實在可以說是一件怪之又怪的怪事!”
木蘭花沒說什麼,隻是伸了一個懶腰。
整件事,本來就是怪之又怪,生龍活虎一樣的雲三風,自感到不适到死亡,還不到三小時,照林道博士所說,死者的神經中樞曾受過強烈的麻醉,那其實也是不可能的事,因為麻醉劑會立即發生作用,而雲三風在到醫院時還是神智清醒的,絕不可能到了醫院之後,再被麻醉,麻醉劑是什麼時候進入他身體的?
帶着一大串疑問。
木蘭花、安妮和穆秀珍上了飛機。
也帶着一大串疑問,她們到了某國的首都。
木蘭花、穆秀珍和安妮,一出了機場大廈,一個穿制服的司機,和一個身形又高又瘦、膚色黝黑的男人,便向着她們走了過來。
那男人以十分有禮的姿勢,向她們微微一鞠躬,道:“三位是雲氏工業組織的代表?我是佟雅夫人的秘書,夫人已準備接見三位。
”
木蘭花點了點頭,道:“謝謝你!”
她們三人互望了一眼,在這一刹間,她們的心中,都有着一種十分奇異的感覺,因為她們感到,上次雲三風來到這裡,所經曆的,可能就和她們現在所經曆的一樣!
如果她們的遭遇,和雲三風一樣的話。
那麼,結果她們是不是會和雲三風一樣,神秘地死亡呢?
秘書和司機接過了她們手中簡單的行李,向前走去。
陽光很猛,使人有睜不開眼來的感覺。
佟雅夫人派來接她們的,是一輛極其舒适豪華的大房車,上了車子之後,車子向前疾駛而去,木蘭花等三人,都保持着沉默。
半小時之後,車子駛進了一條兩旁全是高大樹木的道路,那條路,顯然已不是公衆的道路了。
因為,在路口有着警衛,而路上也隻有他們這一輛車子。
車子的速度加快,很快地,就看到了一幢白色的巨大房子。
那房子是英國式的古老大廈,在房子前面,是一大片整理得極好的草地,細柔的背草,在陽光下閃耀看翠綠的光芒。
草地四周,是被修得成為球形的灌木,草地中,有好幾個大噴水池,陽光透過二十呎高的水柱,形成一道道迷幻的彩虹。
房子的正門,是四條大石柱,氣派非凡。
木蘭花隻知道佟雅夫人是一個有錢有勢力的寡婦,但是卻也未曾料到她的财勢,竟到了這一地步!
車子在房子面前的石階前停下,兩個穿首筆挺制服的仆人走過來,打開車門,木蘭花、穆秀珍和安妮一起出了車廂,安妮不禁贊歎了一聲,道:“好美麗的房子!”
那位秘書先生道:“這是佟雅夫人在市内的别墅之一,三位一定會到北部去,是不是?在那裡。
夫人的别墅,更使人驚歎!”
木蘭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