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想去摸一隻死了的松鼠,可是,她才伸出手去,那降頭師突然發出了一下極其難聽的叫碑,用英語喝叫道:“别去碰它!”
那一下斯喝聲,吓得穆秀珍立時縮回手來。
可是她好勝心強,雖然不敢再去摸,心中像還有點不服氣,瞪了瞪眼,道:“為什麼不能摸?”
木蘭花望着那降頭師。
也用英語問道:“原來你會講英語?”
那降頭師看來神憤憤怒,道:“這裡經常有人來參觀,我也學了幾句。
不過說得不好。
”
木蘭花不會這個國家的山區土語,但是這個國家城市中通行的語言。
她卻可以講得十分流利,是以她又改用那種語言,道:“如果摸了,會有什麼結果?”那降頭師望了木蘭花一眼,道:“會死!”
木蘭花沒有再出聲,降頭師推開了一扇門,那扇門内是一間房間,什麼陳設也沒有,地上是竹片織成的,十分乾淨。
降頭師道:“你們可以在這裡,休息到天亮,不過千萬别走出來。
”
木蘭花道:“好的,我們剛才來的時候,在路上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
降頭師冷冷地說道:“這裡奇怪的事,實在太多了,如果你每一件事都要追求解釋。
隻是自尋煩惱!”
木蘭花道:“你認識迪遜先生?”
降頭師已轉身走了開去,說道:“見過他幾次。
”
木蘭花又道:“迪遜先生曾經到過金廟,你可知道金廟在什麼地方?”
降頭師本來已經走開去了,可是一聽木蘭花那樣說,他立時轉過身來。
他望了木蘭花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道:“我相信迪遜先生已經死了!”
木蘭花點了點頭。
降頭師冷森森地一笑,說道:“那麼,你還問什麼?”
降頭師說完了那一句話之後,面色更是難看得可以,倏轉回身,将門關上,走了。
他們可以聽到降頭師的腳步聲,到了另一間房間中,又靜了下來。
穆秀珍來回踱了兩步,房間中十分靜。
由于地上舖着竹片。
所以穆秀珍一有行動,腳踏在竹片上,立時便發出一陣“吱吱”聲。
那種“吱吱”聲響,在靜寂之中,聽來十分刺耳。
木蘭花坐着不動,像是在想着什麼,過了片刻,才道:“秀珍,坐下來!”
穆秀珍坐了下來,說道:“蘭花姐,看剛才那降頭師的神情,他像是知道那座金廟在什麼地方似的!”
木蘭花卻不答穆秀珍的話,隻是用手,在竹地闆下,用力按了按,在她的一按之下,地闆又發出了“吱吱”的聲響。
木蘭花望着桑達,道:“這裡土着的住屋,地上全會發出聲響來嗎?”
桑達看來,很有點神情恍惚,他竟讓木蘭花連說了兩遍,才“哦哦”應了兩聲,道:“是的,山林中野獸多,一有野獸進了屋,地闆上的聲響,就可以将人駕醒!”
木蘭花站了起來,她的行動很小心,可是地闆上仍然不覺傳來了一下聲響,木蘭花推開了扇小得隻有一呎見方的窗子,向外看去。
外面一片黑暗,木蘭花反手向安妮招了招。
低聲道:“給我望遠鏡。
”
安妮在身邊的一個挂袋中,取出了一具小巧的紅外線望遠鏡,來到木蘭花的身邊,木蘭花接過了望遠鏡,湊在眼前。
當她通過紅外線望遠鏡向外看去的時候,已經可以看清跟前的情形了。
她可以看到幾幢屋子,形式幾乎是一樣的,一個人也沒有,有幾頭刺蝟,正在探頭探腦地爬行着。
一般的農村中,總有不少狗,但這個村落中,看來一隻狗也沒有。
木蘭花看了一會兒,放下了望遠鏡來,穆秀珍道:“給我看看。
”
木蘭花順手将望遠鏡遞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