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緻沉睡不醒,這件事卻是一定可以和安妮在古屋中的遭遇聯系起來的了。
木蘭花一面帶着那六個安妮的同學,詳細檢查看這幢古屋,一面眉心打着結,在苦苦思索着。
她覺得這件事,已有了若幹線索,可是這件事的開始,卻是難以解釋的。
因為一連串的事故,假定都是因為安妮要在古屋中留宿而引起的,那就很難解釋得通,因為根本沒有什麼人知道安妮在古屋中過夜,更沒有人知道木蘭花連夜趕到古屋來,那麼,這一切事情,又是如何發生的呢?
木蘭花考慮的結果,覺得事情隻有一個可能,那便是,要安妮在這間大屋中留宿,本身就是陰謀之一!
如果是那樣,那麼一切變故的發生,還可以有解釋,然而,難道真的一開始就是陰謀?木蘭花望着那六個神情緊張,正在忙碌檢查古屋牆璧的年輕人,心中起了疑問,她順口道:“在閑談中,是誰最先提起這幢古屋之中有鬼的?”
那三個年輕人停了下來,天氣雖然冷,可是他們的頭上,都全在冒着汗,一個年輕人道:“是黃煥芬。
”
木蘭花擡了擡眉,另一個年輕人道:“黃煥芬去報警去了。
”
木蘭花看了看表,他們七個人,已經樓上樓下,檢查了一個多小時,已經十時二十分了,那兩個去報警的人,應該已可以帶着警員來到了。
可是向外看去,通向古屋的路上,仍然是靜蕩蕩地,一個人也沒有。
木蘭花皺着眉,又道:“這位黃同學,她又怎麼知道這屋中有鬼?”
一個女孩子道:“黃煥芬說,那是她聽叔叔講的,她叔叔不是對她講,而是對另一個人講,被她聽到的,她說有一次,她在她叔叔的書房外,聽得她叔叔在對另一個人說:林家古屋沒有人敢接近,那裡有鬼!有人被吓死過,也有人被吓瘋過!”
那女孩子講到這裡,想是因為心中害伯,是以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戰。
另一個女孩子又補充道:“黃煥芬的叔叔有錢,她就是住在她叔叔家中的。
”
木蘭花仍然皺着眉,這一切,聽來似乎全是無關緊要的瑣事,然而木蘭花卻也隐隐感到,這些瑣事,可能和整件事都有莫大的聯系。
但,究竟這些事和整件事有什麼關系呢?蘭花還是絕說不上來的!
木蘭花又帶着那六個年輕人工作,到了十一點鐘,他們連地窖也檢查過了,可是什麼也沒有發現,去報警的黃煥芬和另一個男孩子還沒有回來。
木蘭花拍了拍身上的塵埃,道:“我們可以離開了!”
幾個年輕人一起叫了起來,道:“安妮呢?我們還沒有找到她!”
木蘭花鎮定地道:“我們已經找過她了,事實證明,我們根本不能在這屋子中找到她!”
那幾個年輕人神色焦急,而木蘭花已向屋外走去,幾個人跟在她的後面,木蘭花到了花園中園,又轉過身來,打量着整幢古屋。
在陽光下看來,古屋的外觀,也充滿着神秘,事實上,安妮的失蹤,也确然是神秘之極,安妮的幾個同學,都不知道木蘭花究竟是在看什麼,木蘭花不出聲,她們也不敢出聲,木蘭花呆立了約莫有五分鐘之久,便聽得一陣車聲,傳了過來,他們一起轉過身去,看到一輛警車,疾駛了過來。
那輛警車駛到了古屋的鐵門外,首先跳下車來的,是一個警官,接着便是黃煥芬和另一個年輕人,他們三人一起跳進了鐵門。
那警官來到了木蘭花的面前,看到了木蘭花,現出十分驚訝的神情來,道:“蘭花小姐,真是你!”
木蘭花向黃煥芬望了一眼,道:“為什麼去了那麼久才來?”
黃煥芬滿腹委屈地道:“還說呢,警方說他們有重要的事,抽不出人來,我對他們說,你在這裡,是你要我們來報警的,他們還不肯相信,鬧了好久,才撥出警員跟我們來的。
”
木蘭花向那警官望去,那警官忙道:“高主任正在到處找你,他已通知全市的警員,一有了你的下落,立時與他聯絡。
”
木蘭花想起了昨晚她離家之後,高翔被方局長緊急命令召走一事,她這一夜,幾乎和外界沒有任何接觸,是以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她急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高主任在哪裡?”
那警官道:“我們才接到的消息,高主任又到大銀行的保險庫去了!”
木蘭花心中陡地一凜,道:“大銀行的保險庫,發生了什麼事?”
那警官道:“詳細情形,我也不知道,昨夜,我們全體出動,駐守在交通要道上,檢查來往車輛和行人,聽說有人炸開了大銀行的保險庫!警車上有無線電話,請和高主任聯絡。
”
木蘭花一面向外走去,一面道:“車上有多少人?昨晚有人在這古屋中失了蹤,這古屋中一定另有乾坤,請你派人繼續搜查,并且在二樓的一間有被袋的房間中,作第一級檢查!”
那警官立時答應着,所謂“第一級檢查”,是本市警方人員的術語,那是指發生了嚴重謀殺案之後,現場的一切例行檢查工作。
木蘭花跨過了鐵門,在那警官的大聲呼暍下,車上六名警員,跳了下來,來到了古屋中,木蘭花打開了車門,拿起了無線電話來。
兩分鐘後,她已和高翔取得了聯絡。
那時,高翔正在大銀行的保險庫中,穆秀珍、雲四風和雲五風正和他在一起。
當他們四人到達大銀行時的候,大銀行前,守衛森嚴,銀行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