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這位專家的結論是:在這間地下密室中,曾有機器作過長時間的操作,而在機器被撤離之後,又曾經過小心的情洗。
方局長,高翔和木蘭花三人的眉心都打着結,高翔掀過了那份報告,去看第二個專家的意見。
第二個專家的意見是大同小異的,不同的地方是,那位專家補充說,在地下密室的空氣中,有着發電機殘留下來的特殊的焦臭味。
木蘭花不禁苦笑了一下,有機器操作,自然需要電源,而林家古屋是沒有電源的,發動機器,當然非自備電源不可,這位專家,說了等于白說。
高翔也“哼”地一聲,彈了一下那份報告,道:“這還要他說麼?”
他一面說,一面又掀過了那份報告,當他們三人,看到第三位專家留在報告書上的意見之後,他們三人,都陡地震動了一下。
第三位專家的意見,具體得多,他肯定那地下密室之中,有着一種高級油墨的氣味,是以他也斷定那地下密室中,曾有過長時期的印刷機操作。
印刷機也是機器,不能說前兩位的專家,判斷錯誤,但是第三位專家的判斷,卻有用得多!
刹那之間,方局長、高翔、木蘭花三人,全不出聲,他們都在迅速地思索着:油墨的氣味,印刷機的操作,大銀行的保随庫,大量的儲存在保險庫中的現鈔,這一切之間,有着什麼聯系呢?
突然之間,木蘭花的神情變了,她眉心的結舒展,在她的臉上,現出了一絲微笑來。
顯而易見,那是她已經有了答案!
但是木蘭花卻沒有說什麼,隻是向高翔望了過去,高翔還在苦苦思索着,當他看到木蘭花向自己望來之際,他看到了木蘭花臉上的神情,他也知道,木蘭花的心中,已有了答案。
可是高翔卻還想不到什麼,他剛開口問木蘭花,但是他的問題還未曾出口,他心頭陡地,閃電也似地亮了一亮,他也想到了!
幾乎是和他想到的同時,方局長也“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那自然是方局長也想到了!
站在一旁的那位警官,看到他們三人那樣的情形,隻覺得莫名其妙,無法知道他們三人,究竟在作什麼。
而高翔,木蘭花和方局長三人,互望了一眼,木蘭花微笑着,道:“高翔,,是你想到,連空中的氣味也可以作為線索的,現在你先說,你想到他們曾在那地下密室中,做過什麼事。
”
高翔先吸了一口氣,道:“印制僞鈔!”
方局長道:“大量地、長時間地印制僞鈔!”
木蘭花道:“一點也不錯,他們工作了至少半年以上,印了大量鈔票!”
方局長立時又道:“可是近半年來,決沒有僞鈔流通的報告,難道他們印制的僞鈔,已和真的鈔票一樣,還是他們等着,在若幹日子後才脫手!”
木蘭花卻微笑着,道:“不,他們印好的僞鈔,已經全部脫手了!”
高翔一怔,木蘭花說得那麼肯定,他知道,木蘭花對一件事,肯下如此肯定的判斷,那一定是有着充份事實的根據的,絕不會亂說。
但是高翔卻仍然無法相信木蘭花的判斷!
他略為呆了一呆,遲疑地道:“那不會吧,本市如果有僞鈔流通,就算是小額的,也很容易被發現,何況我們斷定這是大宗的交易!”
方局長也道:“是啊,直到如今為止,我們連一宗僞鈔的報告也未曾接到。
”
木蘭花滿有把握地道:“就快有了。
”
她在講了那句話之後,忽然又道:“高翔,通常來說,印制了大量僞鈔的人,是用什麼方法脫手?”
高翔道:“最通常的辦法,自然是低價售給大的犯罪組織,也有小規模的印制僞鈔,自己要來使用。
”
木蘭花笑道:“也有人印了僞鈔,拿到馬場去賭馬,每一隻馬都下注,每場也多少有點真鈔票可以收回來。
這些全是舊辦法,而且是笨辦法了!”
方局長忙道:“蘭花,你是說,那些人用了另一種聰明的辦法脫手?”
木蘭花感歎地道:“是的,一種聰明的辦法,簡直是絕頂聰明的辦法!”
剛才,高翔,方局長和木蘭花三人,一起從油墨的殘留氣味,印刷機的使用,來推測林家古屋的地下密室中曾做過什麼,他們三人推測的結果是一緻的,雖然,得到答案的時間上,多少有點差别,然而,那也絕不會超過一分鐘的時間。
可是這時,木蘭花已知道這印制僞鈔的歹徒,使用了一種絕頂聰明的方法,将他們印制成的僞鈔脫了手,但是高翔和方局長兩人,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高翔忙道:“蘭花,他們用的是什麼方法?”
木蘭花又歎了一聲,道:“實在太聰明了,高翔,銀行方面,不是一再聲明沒有損失,而我們卻又可以證明歹徒在保險庫中逗留了相當時間麼?”
木蘭花這一句話才出口,高翔和方局長兩人,一起“啊”地一聲,叫了起來。
他們立時明白了!
方局長手按着桌子,站了起來,吃驚地道:“蘭花,你是說,他們将大量的僞鈔運進大銀行的保險庫去,又将同樣數目的真鈔票運走?”
蘭花點頭道:“說穿了,實在很簡單,正是那樣,所以銀行方面,一點損失也沒有!”
高翔和方局長兩人,面面相觑,一時之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的确是一個聰明之極的辦法,絕頂聰明!
木蘭花又道:“他們一定已經将印好的僞鈔弄舊,而且,模仿大銀行的點數方法,一紮紮包好,在包紮鈔票的紙條上,一定還有着大銀行的印監,和點數員的簽字。
試想,鈔票本是大銀行發行的,有誰會懷疑,自大銀行中所發出來的鈔票,竟是僞鈔?”
高翔和方局長兩人,齊齊吸了一口涼氣。
方局長忙道:“高翔,快和銀行方面聯絡,叫他們停止一切支付,别再讓僞鈔流通。
”
木蘭花道:“那倒不必,大銀行若是停止一切支付,會引起市場的紮亂,我看還是建議銀行用新鈔票支付的好,這些人既然如此聰明,他們一定不會動新鈔票的,因為新鈔票有号碼可以稽查!”
高翔一面點着頭,一面拿起了電話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