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有什麼屋子,可是她隻要再到那機場去,就一定可以有結果的!
安妮立時走到電話旁。
她最先撥了醫院的号碼,可是,隻撥到一半,就放下了聽筒。
在那一刹間,她想到,自己獨自一個人,對如此神秘複雜的事作推理,還是第一次。
雖然她很有自信,但是,任何推理,都隻不過是推理,而不是事實。
安妮本來是想打電話給高翔的,可是她又立時想到,如果自己的推理并不正确,那麼,豈不是要累得高翔白走一次?
她将手按在電話上,又想,是不是要告知穆秀珍或者是雲五風。
可是她又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她決定自己一個人去!
她立時上了樓,她當然先要假定她自己的推理是正确的,那就是說,兇手可以看到她第一次的到達,一定也可以看到她這一次的到達。
是以她換上了一條工裝褲,将頭發束在一起。
她又帶了一具紅外線望遠鏡,在拉開抽屜的時候,她又看到了在望遠鏡之旁,木蘭花的那把可以發射麻醉針的小槍。
木蘭花曾經十分嚴厲地警告過安妮,絕不準她随便使用武器,是以安妮在伸手去取那柄麻醉槍的時候,她略微猶豫了一下。
但是她還是将槍取了,然後就下了樓,駕着摩托車,直向前駛去。
這時,夜已深了,郊區的公路上很靜。
安妮的車速十分快,勁風迎面拂來。
使她的頭腦更清醒。
她一面駕着車,一面将她在一小時之内想到的一切,全都再想了一遍,直到她來到了機場。
許多警員,正在探射燈的照耀之下,在拾着爆炸的飛機碎片。
每一塊碎片,都先交給專家過目,編号,然後放進箱子之中。
負責這件工作的警官,看到安妮去而複回。
覺得十分奇怪,連忙迎了上去,道:“安妮小姐,可是高主任又有什麼吩咐麼?”
安妮微笑着。
搖着頭,道:“不是,我是自己來的,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你管你的工作,别理我!”那警官聽得安妮這樣說,點着頭。
走了開去,安妮在一輛警車之後站定,取出望遠鏡,四面看看。
機場的東、西、南三面,都是平地,雖然在林木的掩映之間。
也可以看到一點房子,但是看到的,都是屋頂。
那也就是說,在這些屋子中。
有人要看到她和雲五風的到達,就必須爬上屋頂。
這似乎不大可能,因為引緻爆炸的那人,若不是一直在觀察着的話,時間上的配合一不會如此緊湊。
安妮轉過了身子,向北面望去。
北面不遠處就是山,安妮首先在望遠鏡中看到的,就是一幢乳白色的,在月光下猶像仙境一樣的一幢小洋房。
那幢小洋房,建築在半山的一個石坪之上。
在北面的山上,自然不止隻有一幢房子,但是,最直接面對着機場的,卻隻有這一幢!安妮的心,又跳了起來,她深深地吸着氣,将身子躲在警車後面,繼續觀察着。
那幢房子的一樓,有一個窗口還有燈光透出來,可是燈光很微弱。
每一個窗子,都遮着厚厚的窗帶,在望遠鏡的紅外線作用之下,安妮甚至可以看出,窗帶的花紋,是織錦的花紋。
安妮看了十分鐘左右,并沒有什麼特别的發現,她放下望遠鏡,皺着眉。
她的推理,已得到了初步的證實,果然有一幢屋子,是可以直接看到飛機停留之處的。
而她的推理,如果要得到進一步證實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到那屋子裡去。
安妮咬了咬下唇,她自然知道,那是一項相當冒險的行動,但是,她必須那麼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