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鄙夷!
管理員又是緊張,又是激動,雙手緊握着拳,道:“請相信我,我看到的情形是真的!”
高翔搓着手,道:“好,你隻管說下去!”
管理員吸了幾口氣。
才道:“當時,我心中還是很明白的,我自己在想:我怎麼會忽然離開了殓房?我在什麼地方?我所看到的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我隻覺得自己站了起來——”
高翔冷冷地道:“你覺得自己站了起來?”
他在“覺得”兩字上,加重了語氣。
高翔要如此間管理員,道理很簡單,因為一個人若是在清醒的狀态之下,站起來就是站起來,“覺得自己站了起來”,那樣的說法是不通的!
管理員呆了一呆,卻點着頭,道:“是的,我覺得自己站了起來。
”
高翔“哼”地一聲,道:“你還覺得你做了些什麼?”
高翔那樣說,顯然是在諷刺那管理員了,那管理員哭喪着臉,道:“我還覺得雙手在不斷揮舞,像是想抓住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我好像碰到了什麼,而那兩團濃煙,在向外移動,接着,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高翔冷笑了一聲,道:“接着,你就又睡着了!”
管理員的聲音。
變得很嘶啞,他說道:“高主任,請你相信我。
我知道,那不是夢,我剛才所說的經曆,不是我在做夢!”
高翔道:“那麼,你什麼時候發現屍體不見了呢?”
管理員柢着頭,神情很痛苦。
高翔隻問他以後事情的發展,而根本不和他讨論剛才他所說的是不是做夢,那自然是表示,在高翔的心目之中,那是一件不值得讨論的專。
也就是說,高翔是認定了他在做夢!
管理員低着頭,聲音乾澀地道:“當我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三隻鐵箱打開着,許氏三兄弟的屍體,全不見了。
”
方局長說道:“高翔,你的結論是什麼?”
高翔橫了那管理員一眼,道:“結論太簡單了。
他在睡覺,有人進來,進來的那人,弄出了相當大的聲響,但是也未能将他從沉睡中驚醒,隻不過由于聲音的刺激,使他做了一個夢,而等到他睡醒之後,來盜屍體的人,已經得手離去了!”
那管理員一直低着頭,當高翔說出結論之際。
他曾一度擡起頭來,看他的神情,像是有所抗辯,但是,他終于隻是動了動嘴唇,而未曾發出聲來。
方局長道:“不錯,正和我的結論一樣!”
高翔又向在殓房中偵查的人員道:“你們早來了,可有什麼發現?”
偵查人員一起搖頭,道:“沒有,盜屍者做得十分乾淨,一點痕迹也沒有留下!”
方局長來到高翔的面前,道:“高翔,什麼人要盜走許氏三兄弟的屍體?”
高翔自然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穆秀珍也問道:“盜去許氏三兄弟的屍體,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