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理員說,他看到人從屍箱中起來,又一起向外飄去,并不是看到有人進來将屍體擡走!”
安妮一面說着,一面向高翔望了一眼,高翔也立時向她點了點頭,看來他想說的,也正是這一點。
高翔又補充道:“是啊,由此證明,那管理員所說的,根本不是幻覺,而完全是他想像出來。
甚至故意捏造出來的虛有之事!”
木蘭花緊皺着眉,沒有說什麼。
的确,安妮的話,是她所無法解釋的,因為一個人,在藥物的作用下出現幻景,和事實多少是有一點關系的。
例如一個服食了迷幻藥的人。
看一個跳舞,可能在他的眼中看來,這跳舞的身形很模糊。
很高大。
甚至于很可怕,但是無論如何,這個跳舞的人,不會變成其它的東西。
而那個管理員卻說,自儲放屍體的箱子中,“浮”了起來,向外“飄”去!
照那管理員的話來推斷,當時在殓房中發生的事,似乎是三具屍體,自己從屍箱之中,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那是不可能的事,人若是死了,如何還會自己行動?
木蘭花的眉心一直打着結,安妮和高翔又讨論了一些有關的問題,木蘭花也沒有插口。
就在這時候,病房有人敲門,接着,一位警官走進來,俯身在高翔的耳際,低聲講了幾句話。
高翔立時皺起了眉,道:“蘭花,我要回警局去一次,許氏三兄弟的父親許業康,正在警局和方局長談着,我要去見見他!”
木蘭花點了點頭,高翔和警官,一起走了出去,安妮跟着起來,将病房的門關上,當她将門關上之後,背對着木蘭花,站了片刻。
在片刻之間,她是在想,如何開口,将昨天晚上,自己一個人去單獨冒險的經曆,講給木蘭花聽。
可是,安妮還沒有想好該怎麼開口,木蘭花柔和的聲音,已傅了過來,道:“安妮,你有什麼秘密話要對我說,可以說了!”
安妮陡地捉動了一下,立時轉過身來,征征地望着木蘭花。
她又呆了半晌,才道:“蘭花姐,你知道我有話要對你說?”
木蘭花微笑着,說道:“當然是,你一進來我就看出來了,可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要對我講的話,不能當着高翔的面說!”
安妮走近病床。
木蘭花一直望着她,安妮的神憎十分嚴脯,道:“蘭花姐,我……我其實已經知道謀殺許氏三兄弟的是什麼人了!”
木蘭花料到安妮的心中有秘密,而且還極想将心中的秘密對她講出來,那是木蘭花在安妮的神情之中,推測知道的。
可是,木蘭花究竟不是神仙,安妮心中到底有什麼話要對她說,她是不知道的,這時,聽得安妮這樣說,她也不禁一呆。
因為整件案子,越來越是撲朔迷離,對木蘭花而言,可以說還一點頭緒都沒有。
但是安妮卻說已知道了兇手是什麼人,這不是意外之極麼?
木蘭花坐了起來,挺直了身子,她并沒有出雙,隻是望定了安妮,安妮身子趨前,将聲音壓得更低,顯然她要說的話,性質是十分嚴重的,她道:“蘭花姐,許氏三兄弟的父親,曾指責雲氏集團因為和他有商業上的競争,所以殺了他的三個兒子。
”
木蘭花呆了一呆,道:“安妮。
你不是要說,殺死他們的是四風吧!”
安妮的臉上,現出相當痛苦的神情來,道:“四風哥和五風哥,可能不知道。
但是……”她講到這裡,停了一停,現出十分為難的神色來,像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才好。
這時,如果安妮是和穆秀珍在說話,那麼穆秀珍一定心急催她快點講出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