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四風向木蘭花笑了一笑,道:“蘭花姐,你的消息,挽救了不少企業家!”
穆秀珍“哼”地一聲,道:““其實,我們也不必做什麼好人。
這些人自己願意,就讓他們去上當好了!”
雲四風笑道:“秀珍,這可不是負氣的事,這些企業家吃了虧,對本市的經濟。
會造成巨大的損害,經濟上的連鎖反應,是十分可怕的!”
穆秀珍嘴唇一翹,道:“看你,好像快成了經濟學專家了!”
雲四風挺了挺胸,道:“老實說,我這個經濟學專家的身分。
是得到世界性公認的!”
會議廳中很多人,湧向前來,向雲四風打聽進一步的消息,雲四風道:“我無可奉告,但如果許業康再找各位談判,各位不妨向他提及史密斯的名字,看看他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
有很多人,匆匆離去,分明是趕着去作布置了,另有幾個,面色灰敗地坐在原位上,一動也不動。
一望便知,這些人,是已和許業康簽了合同的。
雲四風也沒有辦法去安慰他們。
因為他們自己貪圖眼前的利益,甘願将自己企業的控制股權,去交換許氏集團的股票,那有什麼話可說?
在紛擾了約莫二十分鐘之後,會議廳中所有的人,全離去了,隻剩下了雲二風、四風、五風三兄弟、木蘭花和穆秀珍,以及雲氏集團中的幾個高級職員。
雲四風向那幾個高級職員道:“好了,事情已告一段落,你們可以休息了!”那幾個高級職員。
在雲四風的吩咐下,也相繼整理文件,離開了會議廳。
木蘭花直到此際,才歎了一聲,道:“許業康的目光,也算是銳利的,他知道要玩弄這樣的把戲,最大的阻力,就是你們這幾兄弟!”
雲五風忙道:“蘭花姐,你已經證明,一風大哥是他派人殺害的?”
木蘭花搖了搖頭,道:“沒有證據,高翔作了廣泛的調查,調查的觸角,遍及全世界,調查的對象是各地的暗殺手,根據調查所得,許業康并沒有收買任何殺手來進行謀殺!”
穆秀珍插口道:“他總不緻于親自下手!”
木蘭花道:“當然不會親自下手,十個許業康,也殺不了一風大哥。
可是許業康這老狐狸,他要是想殺什麼人,照說,也不會雇用殺手,因為這個把柄,落在他人的手中,他一輩子就得接受敲詐!”
穆秀珍道:“或者,他用他十分親信的人?”
雲四風“哼”地一聲,道:“這老狐狸,根本沒有他所相信的人,除非是他的三個兒子,但,他的三個兒子,也早就死了!”
木蘭花擡頭,望着會議廳的天花闆頂上的裝飾圖案,一言不發。
穆秀珍道:“蘭花姐,我們破壞了他的計劃,他一定會将我們恨之入骨!”
木蘭花點了點頭,道:“是,所以,你們要加倍小心。
我想,兇手可能随時出現!”
雲氏三兄弟互望了一眼,木蘭花伸了一個懶腰,道:“時候不早了,你們放心,我已經有了一個概念,我想,我是可以将兇手找出來的!”
穆秀珍連忙說道:“蘭花姐,說來聽聽!”
木蘭花微笑着,搖了搖頭,道:“這時候,如果我說出來,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支持我的說法,那隻是很荒誕的一種想法而已!”
穆秀珍還想間,木蘭花已站了起來,各人跟着一起站起,向外走去。
木蘭花回到了家中,安妮還沒睡,高翔到警局去了,沒有回來。
木蘭花經過安妮睡房的門口,安妮就打開門,探出頭來,叫道:“蘭花姐!”
木蘭花道:“天快亮了,有什麼事,睡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