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幾個人在這裡看守,明天早上,希望三位準時到達,我們可以确切知道是不是有損大。
”
董事長點頭道:“好的,沒有問題!”
高翔轉身向身後的警官,低語了幾句,吩咐他撤除街口的鐵馬,撤消封鎖,因為整件事,看來隻不過是一件兒戲的惡作劇!
穆秀珍很生氣,獨自罵了很久,安妮卻大大放了心,因為那幾個歹徒的伎倆,如僅隻止于此的話,那麼,也不用太擔心。
大半個小時後,他們已回到了家中,穆秀珍一面笑,一面罵,将事情說了一遍,木蘭花用心聽着。
等到穆秀珍講完,安妮才道:“看來。
這些人也低能得很。
”木蘭花仍然不話說,她隻是望着高翔,過了片刻,才道:“高翔,你難道一點也未曾研究,他們是如何通過那條走廊的?”
高翔呆了一呆,道:“那有什麼關系,他們根本無法弄開保險庫的門。
”
木蘭花望了望高翔一眼,道:“如果你不知道他們用什麼方法,通過密布的電眼,那麼,你怎能肯定他們沒有弄開過那扇門?”
木蘭花這樣一說,高翔、穆秀珍和安妮三人,全都呆住了。
的确,他們未曾想到過這一個問題。
木蘭花歎了一聲,道:“高翔,你太粗心了,你甚至未曾要求看那走廊的電眼布置圖,也沒有檢查電眼系統有沒有遭受破壞!”
高翔急忙道:“電眼系統沒有遭受破壞,但是警鐘是被觸發了的,要不然,警方就不會知道珠寶公司之中出了事!”
木蘭花又皺了片刻眉,忽然打了一個呵欠,道:“時間不早了,秀珍,你該回去了!”
穆秀珍道:“蘭花姐,你既然認為他們有可能打開過保險庫的門,怎麼不立即采取行動?”
木蘭花搖頭道:“我們無法采取任何行動,因為那扇門不到時間是打不開的,如果門曾被打開過,一定是用特殊的方法,而我們又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麼方法,隻好等明天了!”
穆秀珍又呆了一會,才告辭離去,高翔有點讪讪地送她到門口,道:“我們有人留在珠寶公司,明天一到時候,就可以知道究竟如何了!”
木蘭花隻是微笑了一下,安妮埃近她的身邊,低聲道:“蘭花姐,你是不是在想,這九個人,既然已經開始,絕不會隻在保險庫的門上,寫上幾行字就算數的?”
木蘭花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正是那樣想,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啊!”
安妮沒有再說什麼,她的心情又沉重了起來。
第二天八點鐘,高翔就醒了,他打開了信箱,取出了一大卷報紙來。
幾乎每一份報紙的第一版,都刊登看光輝珠寶公司昨晚出事的消息,高翔對歹徒的指責,也詳細刊登着,果然不出高翔所料,各報館在當晚就收到了神秘人物送來的照片。
如果昨天晚上,高翔不是公開招待記者,讓記者盡量拍照的話,那麼,警方的聲墾,自然會遭受到進一步的打擊了。
而現在,從報上的新聞看來。
隻不過是一群歹徒,在惡意破壞治安而已。
高翔對自己昨天晚上的處理。
感到很滿意。
他自己弄了早餐,正在進食時,木蘭花也下來了,高翔看了看手表,時間是八時二十分。
高翔道:“還有半小時,保險庫門就可以打開,我想去看一看。
”
木蘭花有點不置可否地道:“好啊!”
高翔一口喝下了半杯咖啡。
拿起上衣來,道:“我一進保險庫,立即向你報告,我想,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的,沒有人弄得開保險庫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