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
安妮對着電視攝像管,冷笑道:“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叫蘭花姐屈服,那是在做夢!”
電視攝像管之旁的擴音器,又傳出了那男人的聲音,道:“隻是你一個人,我們或者還難以達到目的,可是你另有同伴,那就不同了!”
安妮呆了一呆,對方那樣說法是什麼意思,實在是很明白的了!
那是說。
他們不單是綁架她一個人,還要綁架别的人!而那個人,是足可以令木蘭花屈服的,安妮聽不明白的是:另一個是什麼人?
安妮憤然轉過身去,就在這時。
她聽到了門上傳來了“卡”地一聲響,安妮立時閃身到了門邀,背貼着門站着。
可是她才一站定,又聽得那男人的聲音,自擴音器中傳了出來,道:“那是沒有用的,安妮小姐,你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那男人的聲音才一消失,門已推了開來,門打開了一呎許,安妮根本沒有機會看清門外的情形,她隻看到,一個少女,在門外,被人疾推了進來,那少女向地上直跌了下來。
安妮忙踏前一步,将那少女,扶了起來,那少女分明昏迷不醒,而當安妮想看看門外是什麼人在行事之際,門已“砰”地一聲關上了!
安妮移動着那少女的身子,将她放在床上。
這時,那男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道:“在她的身上。
有一副注射器,你替她注射,在一分鐘之内,她就會醒過來,那時就可知道你的同伴是什麼人!”
安妮已經注意到,那昏迷不醒的少女,看來和她的年紀差不多,很明媚、爽朗,隻不過在麻醉藥的作用下,臉色蒼白得可怕。
安妮立時在那少女的口袋中,找到了注射器,她替那少女注射了一針,不到半分鐘,那少女的眼皮,已經開始顫動。
不一會,少女已睜開了一雙眼,以一股迷惘而憤怒的神情望着安妮,站起身子來,道:“我在什麼地方,你為什麼要拘留我?”
安妮道:“你弄錯了,我和你一樣,也是被他們非法綁架來的,我想我們現在是在一艘船上。
”
那少女半信半疑,道:“你是什麼人?”
安妮道:“我叫安妮,你知道木蘭花嗎?我是她的妹妹。
”
那少女現出驚訝的神色來,站直了身子,道:“我叫貝娜。
我父親是本市市長!”
安妮陡地吸了一口氣,現在,她知道那男人剛才為什麼要那樣說了!
他們竟然将市長的女兒也綁架了!
安妮坐了下來,船艙固然在搖晃着,可是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卻也使她産生昏眩之感!
貝娜睜大了眼睛,望着安妮道:“我聽說過許多有關你們的事迹,你應該有辦法帶我逃出去!”
貝娜的話才一出口,在擴音器中,就傅出了好幾個男人的笑聲來,在一片雜亂的笑聲中,一個男人道:“貝娜小姐,你太天真了,木蘭花他們,現在正走投無路,安妮也不能帶你逃出去,你們唯一離開這裡的希望,就是木蘭花接受條件,向我們投降!”
安妮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憤怒,她道:“你們提出了什麼條件?”
那男人道:“限他們三人。
在三天之内,離開本市,永遠不能再回來!”
安妮隻覺得氣血上湧,她陡地大叫了起來,道:“你們在做夢!”
她一面叫着,一面沖向前,身子一踵而起,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