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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異火怪屍 落阱受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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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和教授,是另一個?” 法醫道:“如果黃教授是一個健康的人,那我可以肯定他不是!” 安妮道:“可是還埋在火場中,奇怪的是,那屋子中隻有黃教授一個人,我和我的同學,幾乎可以青定這一點!從來也沒有聽到過他提起有人和他同住!” 高翔搖着頭,在一幢屋子中,即使是一間小屋子,要藏匿一個人,而不被一星期去上一次課的學生知道,也是一件十分容易易的事。

    安妮說黃教授一直隻是一個人獨居,顯然是靠不住的。

     而在那一剎間,他已經有了決定,他問道:“可有什麼方法,鑒定死者的身份?” 法醫道:“指紋是絕對沒有了,牙齒還全在,我們也可以根據他骨骼的構造,大緻将他原來的面貌複原。

    畫成繪像、我現在已可以斷定,這具屍體。

    是屬于個白種人的,年齡大約是四十歲至四十五歲!” 安妮喃喃地道:“白種人!”她臉上現出一種怪異莫名的神情來,因為事情越來越叫人不可思議了! 高翔道:“好!我會派人來協助你,我們盡快将這具屍體的身份查出來!” 他轉向安妮:“現在已經晚了,明天一早,我就下令,再到災場去發掘,黃教授的屍體,一定還在火場時,沒有掘出來!” 安妮咬着下唇,點了點頭。

    高翔和她一起回家,在途中,高翔笑道:“安妮,别将事情想得太複雜。

    有很多原因可導緻莫名其妙的大火,而黃教授可能不是一個人獨住,等到找到了黃教授的屍體。

    又找到了那具屍體的身份,事情就再簡單不過了!” 安妮呆了半晌,才突然問一個高翔聽來充滿了孩子氣的問題,道:“如果現在這具屍體的身份一直找不出來呢?” 高翔呵呵地笑了起來,道:“那怎麼會?死人在沒有死之前是活人,活人生活在這個社會中,一定有着各種各樣的記錄。

    而且這個人受過嚴重的槍傷,是白種人,範圍不廣,一定很快就可以查出來呢。

    ” 安妮卻仍然堅持着她那孩子氣的問題,道:“如果,我說如果查不出來呢?” 高翔打了一個哈欠,道:“那麼,警方的檔案之中,他就是一具無名屍體。

    ” 高翔以為安妮的問題是孩子氣的,是不可能的。

    可是在一個星期之後,有關那具屍體的活頁夾上,仍然标着“無名屍體”這樣的字樣之際,他就不再覺得安妮的問題是沒有意義的了。

     在這一星期中,為了找尋這具無名屍體的身份,高翔已責成三個富有經驗的警官,用盡了一切方法。

    警方人員将屍體的齒印了,交給市的牙醫去查證,翻查一切失蹤記錄,翻查一切醫院中曾受槍擊者病人的治療記錄,都沒有結果。

     而法醫和繪畫師,也根據屍體的骨骼構造,繪出了一張圖。

    繪出來的圖形顯示,死者在生前,是一個有六呎高,樣子相當神氣的中年白種男子。

    繪像被分發到每一個有關警員的手中,通過公共媒介,出現在報章上、電視上。

    考慮到屍體在生前不一定是本市的長期居民,又翻查了入境記錄。

     可是所有的努力全白費了。

     這具屍體,始終是“無名屍體”,就像是世界上根本沒有這個人一樣,這真是不可想象的,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又何來這樣的一具屍體? 和找不到這具無名屍體來曆同樣不可思議的是:連續三次徹底的發掘,火場中沒有發現任何别的屍體,即使是骨灰都沒有。

    黃義和教授如果葬身火海,一定有殘剩的肢體會被找到,可是沒有。

    黃義和教授如果沒有被燒死,那麼他在什麼地方呢?盡管警方一再呼籲和警方聯絡,一點消息也沒有,就像是他突然在空氣中消失了一樣! 事情真是怪得可以,一具不知從何而來的無名屍體,一個應該死在火場被人發現的消失了的人! 一星期後的一個下午。

     在這一星期中,尤其是最後幾天,安妮不知多少次,想聽聽木蘭花的意見,可是木蘭花卻顯得十分忙碌,經常外出,也沒有人知道她在什麼,安妮連想問的機會都沒有。

    有幾次,安妮有了機會,可是木蘭花像是對這件事全然沒有興趣一樣,安妮一提起,她就用旁的話岔了開去,使安妮不得要領。

     那天上午,穆秀珍來了。

    穆秀珍人還沒有進客廳,她的嚷叫聲已傳了進來,道:“蘭花姐,無名怪屍,有了頭緒沒有?” 木蘭花正在替鋼琴校音,頭也不擡,道:“無名屍體就是無名屍體,為什麼要加一個怪字?” 穆秀珍已經走了進來,安妮聽到穆秀珍的聲音,也從樓上直奔了下來。

    穆秀珍對木蘭花的話覺得老大不服氣,道:“怎麼不怪?死者是什麼人?為什麼看來很容易查明他的身份,卻查不出來?” 安妮望向木蘭花,等着她的回答。

    木蘭花直了直身子,手指在琴鍵敲了幾下,像是對發出的琴音表示了滿意,才淡然道:“一時查不出來,終究會查出來的。

    ” 穆秀珍道:“已經一個星期了,還查不出來,那就夠怪的了!” 木蘭花笑了起來,安妮道:“還有。

    黃教授呢?是生是死,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木蘭花坐了下來,望了望安妮,又望了望穆秀珍道:“你們想問我對這件事的意見,一定已經很久了,是不是?” 安妮和穆秀珍都點着頭。

    木蘭花挪了挪身子,示意安妮坐在她的身體,道:“好,我會表示我的意。

    不過我要先知道安妮你在這一星期之内。

    做了些什麼工作?” 安妮道:“我花了很多時間,調查黃教授生前——不,調查他的生活。

    ” 木蘭花道:“結論怎麼樣?” 安妮道:“結論是黃教授根本不和任何人來往,除了他職務上的需要外,他連多說一句話也不為,而且,他是獨居的,他的屋子離開其它人所住的地方雖然遠,但是他出入必須經過一條大路,大路旁有很多人住,從來也沒有人見過他和另外人一起出入!” 木蘭花“哦”地一聲道:“你有沒有會見過一個名叫王阿巧的人?” 安妮呆了一呆,道:“王阿巧,那是什麼人?為什麼我要去見他?” 木蘭花道:“王阿巧是一個木匠,你應該去見他的。

    因為在那場大火前六個月,王阿巧曾經在教授的屋子中,作了一些改動,在他的卧室之中,隔出了一間小房間來,我相信那時候起,教授就不是獨住的了。

    ” 安妮驚訝地張大了口,木蘭花安慰地撫着她的頭發,道:“不要責怪自己粗心。

    事實上,你因為曾到過他的住所十幾次,所以才有先人之,以為他一定是一個人獨住的。

    我卻不這樣想,大火一起就那麼猛烈,不會有人在起火後奔進火場去送死,那具屍體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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