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法份子進入了本市,正在從事不可告人的活動。
而他,作為警方的特别工作室主任,竟然一無所知!由此也可以知道這幫人,絕不是普通的不法份子!
高翔在這時,真希望木蘭花就在自己的身邊,那麼他就可以聽木蘭花的意見,共同推測究竟發生的事是屬于什麼性質。
可是,木蘭花在哪裡呢?
在高翔苦澀的心境中,車子已在醫院的建築物前停了下來。
高翔還沒有下車,就看到雲五風和雲四風的車子。
其中雲四風的那輛車子,前輪竟沖上了醫院建築物石階,而且車門也沒有,由此可見雲四風是在什麼樣的匆促的情形下直沖到醫院來的。
高翔下了車,走向前,在經過雲四風車子之際,順手關上了車門。
他一進醫院,兩個高級警官就迎了上來,神色凝重,什麼話也不說,隻是帶着高翔向前走去,一直來到了急救室的外面,高翔看到了雲五風、雲四風和安妮。
雲五風和安妮站在一起,手握着手,兩人神情焦切,面色蒼白。
雲四風則面對着牆,将額抵在牆上,右手握着拳不住一拳一拳地地打着牆。
高翔先來到雲四風的身後,伸手在四風的肩頭上輕輕拍了兩下,歎了一聲。
雲四風全然沒有反應,高翔轉過身來,望着安妮。
安妮的聲音有點嘶啞,道:“醫生的初步檢查,是内髒大量出血。
正在進行輸血急救。
”
高翔的面肉抽搐了幾下,道:“内髒的傷勢怎麼樣?”
安妮又道:“X光照片還沒有——”
她才講到這裡,兩個醫生急急走了過來,手中拿着才沖洗出來的X光照片,照片還在不斷滴着水。
那兩個醫生隔很遠就大聲道:“情形比想象中的好,各位不用擔心!”
雲四風陡地轉過身來,高翔看到他蒼白的臉色,不禁心中一陣難過。
那兩個醫生舉起手中的X光照片,道:“看,脊椎骨沒有受傷,心髒、肺也沒有受傷,大量的内出血,可能來自脾髒,這是人體内最軟弱的部分,也最容易複原!”
雲四風籲了一口氣,高翔按住了他的肩頭。
一個醫生道:“她是怎麼受傷的?那情形,像是有一個幾百磅重的鐵錘。
由她的背後,重重打擊了一下!”
高翔道:“不是鐵錘,我想是一個武功高手,出其不意的一下重擊!”
兩個醫生一起瞪着眼,像是不能相信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這時,急救室中又有一個醫生走了出來,雲四風忙道:“她醒過來了?”
那醫生道:“還沒有,但是情況穩定。
”
他向另外兩個醫生道:“準備緊急手術設備,要進行手術,先将内出血止住!”
雲四風想向内沖去,可是卻被醫生攔住了,道:“傷者的情況極度虛弱,你不适宜進去!”
雲四風呆了一呆,轉過身來,高翔道:“四風,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你不必太焦急!”
雲四風嘴唇掀動,發出了一些毫無意義的聲音,然後清了清喉嚨,道:“敵人是什麼人?”
高翔苦笑道:“完全不知道!蘭花現在就可能落在敵人的手中,但是我們如今,對于敵人何方神聖,簡直一無所知!”
别說高翔不知道敵人是什麼人,連已落在對方手中的木蘭花,這時也還不知道敵人是何方神聖!
在那間意大利餐館中,當那中年人突然來到了木蘭花的身又,忽然之間發出轟然巨笑聲來之際,木蘭花已經可以肯定,事情十分不妙,她也沒有必要再掩飾下去,應該采取行動了。
所以,她陡然站了起來。
也就在那一剎間,她陡然聽到了一下爆炸聲。
由于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身前那個中年人的身上,是以她并不知道那一下爆炸是如何發生的。
在轟然巨響中,木蘭花的身子向後一縮,她的反應極快,一縮之間,已到了那張桌子之後,她和那中年人之間,已經隔了一張桌子。
可是,不等木蘭花有進一步的行動,濃密的黑煙,已經洶湧地展布開來,簡直就像是暴風雨中的海浪一樣。
木蘭花隻有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看到了那中年人迅速地戴上了防毒面具。
木蘭花立時屏住了氣息,當她想看清楚四周圍的情形時,已經沒有可能了。
雖然她可以閉住呼吸,但是她的眼睛一樣無法抵受刺激。
她隻覺得有兩個人向她沖了過來,地迅速地擊出兩掌,将那兩個人打得直跌了出去,同時,她用力推翻了桌子。
她估計推翻的桌子可能已撞中了那中年人,她身子躍起,想向前沖出去。
可是身子才躍,她的雙足,已分别被繩索纏住。
而且繩索的一端,傳來極大的牽引力,拉得她直跌了下來。
她才一落下,“呼”地一聲,一件軟綿綿的東西,便已向她的身上,罩了下來。
木蘭花雙手一伸,抓住了罩在她身上的那件東西,那東西像是一隻很大的帆布袋。
木蘭花還未曾來得及抖開帆布袋,就有兩個人上來,按住了她的手背,剎那之間,像是四面八方都充滿了突如其來的敵人!
木蘭花本來,可以輕而易舉擺脫那兩個按住她手臂的人,而且可以令得那兩個人身受重創的。
可是就在那剎間,她改變了主意。
餐館中突襲,來得如此突然,以緻連心思靈敏,遠在常人之上的木蘭花,也不能立刻想出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
在這樣的情形下,木蘭花反到不急于脫身,她已經估計到對方的目的是俘虜她。
那麼。
為了弄清楚究竟是什麼事,将計就計,就讓對方俘虜了去,不是更可以明白事情的真相麼?
木蘭花一想到這裡,隻是僞裝掙紮了幾下,她立時又感到一陣有着強烈的麻醉劑氣味的液體,向她的臉上直噴了過來。
木蘭花屏住了呼吸,盡量不吸入麻醉劑,但盡管那樣,她??不禁感到了一陣昏眩。
就在那時,她的身子被人推着,已全被那幅帆布包了起來。
木蘭花還可以感到對方的動作,極其迅速。
一被卷了起來,立時有繩子将她緊緊紮了起來,而她也被擡了起來,向外走去。
在不到一分鐘之内,木蘭花已經覺出自己上了一輛車,車迅速在前駛。
十分鐘後,又被從車上搬下來,又上了另一輛車,一連換了三輛車,才被擡進了一幢屋子,放了下來。
木蘭花知道自已被放在地闆上,因為她可以聽到身邊傳來的雜沓的腳步聲。
然後,就是一個憤怒的聲音道:“我們究竟傷了多少人?”
另一個人答道:“一共是十四個!”
那聲音更加憤怒,道:“傷了十四個!難道就沒有人懲戒她?”
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那聲音一聽就令人難忘,聽來又蒼老,又嘶啞,在聲音之中,像是充滿了愁苦一樣,道:“我給了她一掌!”那聲音陡地轟笑了起來,他一笑,木蘭花就聽出他就是那個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