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陸嘉搖頭,道:“簡直就是派出去的!”
木蘭花沒有再争論下去。
事實上,“派出去的”這個說法,可能更接近事實!盧利根勳爵的确有這個力量,陸嘉并不是在有意誇張。
車子駛到古堡的圍牆之外,牆外是一條繞牆約五十公呎寬的“河”。
那應該是河,可是如今在沙漠中,卻隻是一道又寬又深的溝。
一座鋼橋正在正動緩緩垂下來,車子駛上去,駛進了圍牆。
木蘭花在車子駛進圍牆之際打量了一下,并沒有發現什麼防禦設備。
當然,這并不是一個普通重要人物居住的地方,而是一個超級重要人物居住之處。
一般的衛兵如林的警戒,在這裡是用不上的,這座古堡一定有着極其先進的安全設備,絕不是走馬看花,可以觀察得出來的。
車子駛進圍牆之後,已經進入了花園的範圍之内,木蘭花看到了修整得像是碧綠色地地毯一樣的草地。
在草地上高視闊步的,至少有兩百隻以上的孔雀。
不少孔雀正在展示着它們其白如雪,或是爍若雲錦的尾羽,襯上一簇一族的各種鮮花,更是恬靜、美麗得如同仙境一樣,木蘭花對花卉的認識相當深刻,當車子駛過一大片荷蘭郁金香和羅馬尼業的黃玫瑰之後,她由衷地發出一下贊歎聲。
陸嘉微笑道:“蘭花小姐:金錢和權力,是萬能的!”
木蘭花作了一個不願在這個問題上多作辨論的手勢,車子又在繼續向前駛,一直駛到了古堡的門口,才停下來。
車才停下,兩扇金光閃閃,看來給人以極其沉重厚實之感的大門,就打了開來。
大門一打開,自古堡之中,走出了一個人來。
當木蘭花看清楚這個人時,她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人的身形并不高,年紀極大,穿着一套純白綢的中國式服裝,他竟然是陳思空!
木蘭花呆了片刻,陸嘉已打開了車門,等她下車。
木蘭花吸了一口氣,下了車,走上了十數級石階。
這時,她更加毫無疑問,站在門口的那個老人,就是武學絕頂高手陳思空。
陳思空在這裡出現,這件事,乍一遇上,實在有不可思議之感,但木蘭花在步上石階時,略微想了一想,就已經明白了!
陳思空是一個在内功上有極高造詣的人,這樣的人,要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髒跳動,是輕而易舉的事。
别說是中國武學的絕代高手,就算是一個對瑜伽術素有訓練的人,也可以做到這一點。
當然,看守所所長在衆目睽睽之下,用來射擊陳思空的是假槍,而當自己和高翔看到他的“屍體”之際,他隻不過是在裝死!他的“屍體”立時被運到了殓房。
以他的本領而論,要從殓房中逃出來,那太容易了。
木蘭花想通了其間的經過,所以當她來到了陳思空身前的時候,簡直一點驚訝的神情都沒有。
就像在這裡見到陳思空,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一樣,木蘭花甚至微笑地向他點頭道:“陳老先生,你好!”
反倒是陳思空,看到了木蘭花這樣毫不驚奇,有點訝然,他“嘎”地一聲,道:“又見面了,你難道不以為我已經死了麼?”
木蘭花笑道:“當時,如果我向高翔表示,你隻是裝死,你一定會躍起逃走,那時,在亂槍齊發之下,你真會死了!”
當時,在拘留所看到陳思空的“屍體”之際,木蘭花并絕未想到他隻是在裝死。
但如今木蘭花卻故意這樣說法。
陳思空雙眉向上,揚了一揚,剛想說什麼,裡面又有一個人急急走了出來道:“勳爵在等着。
”
木蘭花看了這人一眼,就不禁在暗中吸了一口氣,剛才陸嘉曾說,世界上有許多國家的元首,是這裡派出去的,真的不算誇張!
如今出來傳話的那個人,是黑種人,身形魁梧,他已經可以算得是世界是一個衆所矚目的風雲人物,他的銜頭是一個非洲國家的什麼民族解放陣線的首腦。
這個非洲國家的白人政權,已經準備搬遷,大約至多半年,眼前這個黑人,就可以出任這個非洲國家的首屆總統,可是在盧利根古堡之中,他卻隻不過是一個通傳奔走的小腳色。
木蘭花當然也知道,盧利根勳爵派這人來作通傳,是有作用的。
作用就是炫耀他的實力!
陸嘉忙道:“請!”
陸嘉和那黑人,走在前面,木蘭花走在當中,陳思空跟在木蘭花的後面。
被這樣一個武學高手跟在背後,雖然木蘭花明知在盧利根勳爵曾見到自己之前,陳思空是絕不會對自己有什麼不利行動的,可是她還是不禁感到了極度的不自在。
整個大廳,完全是仿凡爾賽宮建造起來的,地下鋪的是意大利條紋的瑪瑙,一根又一根的大柱上,全是塗金的人物浮雕。
通過大廳,又來到了一條寬闊的走廊上,木蘭花向挂在走廊兩旁的油畫看了一眼,就不禁歎了一口氣。
那些畫,木蘭花可以一幅一幅叫得出名字來,因為它們實在太出名了。
像倫勃朗的“夜巡”,畢加索的“三個女人”等等,這些畫,有誰不知道呢?木蘭花可以肯定,這些畫一定是真迹,挂大各地博物館中的才是假畫。
何以真畫會到這裡,那自然是勳爵的神通廣大了!
在走廊的轉角處,一座銅雕,赫然是哥本哈根港口的“美人魚”,再過去點,另一座雕像,則是比利時的“小童小便”,而當木蘭花看到了在兩扇雕刻得極其精美的橡木門兩旁,一旁放着一隻銅鼎,而另一旁放着一隻銅盤之際,木蘭花陡地轉過身來,盯着陳思空。
而在木蘭花的嚴厲的目光之下,陳思空居然現出一絲忸怩的神色來。
木蘭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