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木偶放在了心口。
纖兒依然幸福的對這個為自己付出了一切的人說着‘我愛你’,義無返顧的說着,靠在他消瘦的胸膛上,暖暖的,直到背後的發條‘咔’的一聲走到盡頭,這才極不情願的停了下來。
日子就這麼一天又一天平淡而又無奇的過去了。
這個木偶臣越來越窮困潦倒,直到連基本的生活問題都再難以解決。
“你已經拖欠半年的房租了,這個月再不交齊,我恐怕你必須搬出去。
”一向和藹的房主又來找了他,木偶臣唯唯諾諾的答應着,心裡卻一籌莫展。
從兩個月前起就再也沒有人找自己定做木偶了,幹些别的?抱歉,自己卻除了制作木偶以外,什麼也不會幹。
“纖兒,你說我該怎麼辦呢?我是不是真的那麼沒用?”他出神的看着木偶,最後苦笑道:“對不起,我幾乎忘了你除了會說三個字以外,什麼也不會做……”
纖兒的雙目中透露着憐惜與悲痛,似乎在痛恨自己的無能。
突然它向左邊一倒,從桌上掉了下去。
木偶臣驚叫了一聲慌忙将它抱起來,檢查了一遍又一遍後,這才長長吐了口氣:“還好沒有事兒,如果你也出了什麼意外,我……我就真的什麼也沒有了。
”
忽然,他的眼睛不經意間在剛才木偶掉落的地方瞟到了些什麼。
是今天的報紙,上邊用很大的版面登着一則廣告:“木偶比賽,凡是對自己的作品有信心者均可參加。
報名地址是……”
“太好了!我要的就是這個!”木偶臣興奮的吻了纖兒一下:“你一定可以拿第一的!我相信!獎金真豐厚,足夠我們付房租以及堆滿了一桌子的帳單了。
”
他小心翼翼的帶着自己的木偶,懷着對未來的希望出了門。
屋外,陽光很刺眼,也特别的美麗。
但他卻不知道,當自己毫無猶豫的跨出門時,一場将會延續數百年的悲劇将從此時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