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問道:“雖然不太明白你說的事實,但有一點我看大家都迫切的想要确定。
是不是那個驅魔陣帶給我們的詛咒都已經結束了?現在我們都不用死了?”
“不錯。
”我點點頭:“那個木偶已經被我毀掉了,詛咒也應該不存在了。
”
頓時有許多人都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懸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Jame大笑着站起身,沖我說道:“既然所有事情都搞定了,那我一定要當小夜的導遊,帶你到四處逛逛。
就當感謝你幫了我們這個大忙吧。
”
“求之不得,說實話到美國都好幾個禮拜了,我還真沒有好好玩過呢!”我欣然答應道。
夜,午夜。
黯淡的月光朦胧的灑在大地上,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不知何時,天開始降霧了,濃霧迷漫了整個小鎮。
Jone在床上左右翻動,遲遲難以入睡。
他索性坐起身來,想要到客廳喝一杯水。
突然有什麼東西撞在了卧室的窗戶上,傳來一聲輕微的‘啪’聲。
“誰啊?”他叫道,随手撥開窗簾向外望去。
夜色正濃,迷朦的窗外什麼也看不到。
“什麼鬼天氣,夏天居然還會有這麼大的霧!”Jone撓撓頭小聲咕哝道。
就在這時,床頭的電話唐突的響了起來。
Jone被吓了一大跳,随後大為氣惱的接起電話大聲喊道:“誰啊,這麼晚來吓人?”
電話的另一邊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什麼聲音都沒有。
沒有吵鬧聲、沒有捉弄人的嘿嘿聲、甚至連打電話人的呼吸聲都沒有。
有的隻是如死的寂靜。
Jone莫名其妙的感覺很不舒服,心髒沒有任何預兆的開始猛烈跳動起來。
他發現自己就像被關進了一個絕對隔音的密室裡,除了自己的心跳聲、自己的脈動以外,所有的聲音都消失掉了。
痛苦、煩躁、不安,種種情緒閃電似的在大腦中出現,接着莫名的恐懼開始了。
“誰?是誰?Jame嗎?老天,求求你不要開玩笑了!”Jone沖着話筒大叫,但電話的那一邊依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隻好就這麼拿着話筒呆站着,一動也不動。
并不是他不想動,而是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似乎都被這種寂靜凍結了。
Jone不能動,隻有僵立着。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裡總算傳出了一點聲音。
卻居然是斷線後尖銳的‘嘟嘟’聲。
Jone像突然被某種力量釋放了一般,失去平衡,跌坐在床沿上。
“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