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全都依附在木偶上,腳步遲鈍的開始向遙嘉走去。
木偶那因劃滿刀痕而顯得呆闆猙獰的臉淡淡的散發出陰冷的光茫,它的眼睛就像直直的正看着我,甚至連嘴角也流露着詭異的笑。
“夜不語,不要看那個木偶!”詩雅沖我大叫了一聲。
我全身大震,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急忙向後猛退幾步。
隻見詩雅和Jame趁我在和那個黑暗的産物說話時已經按計劃準備妥當了,這才沖被我們三人圍在三角形最中間的遙嘉微笑道:“你知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我會和你這個聽不懂人話的東西說那麼多廢話?哈,因為我想要拖延時間讓Jame把驅魔陣完成。
”
被木偶附身的遙嘉依然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絲毫想動的意思。
隻是用冰冷的目光望着我,她手上的木偶似乎也死死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滿了詭異。
我感覺心髒在緊縮,恐懼猶如洪水橫流般不斷湧入大腦。
正在大腦暗流激湧,痛苦的快要爆裂時,Jame高舉魔法陣圖喊道:“來源于光明的聖明啊,請你們用你們的慈悲來化解恐懼。
讓來至于黑暗的一切乃歸于大地!”
強烈的白色光茫從巨大的魔法陣中湧出,一絲絲一縷縷光線像有生命般萦繞在所有人的身上,時間似乎也在魔法陣中停止了。
光線緩緩流動,如同漩渦從最外層流向最内層,在遙嘉的身旁光線緩慢的動态變為了絕對的靜态。
最後,積累的越來越多的蒼白光茫刺眼的猛然一閃,全部沖入了遙嘉的體内。
遙嘉痛苦的大叫着。
她用雙手捂着腦袋,慢慢的往地上倒去。
表情依然呆闆猙獰的木偶從她的右手裡滑落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光茫才漸漸消散。
寂靜又再次回到了這片恢複了黑暗夜色的空地上。
我、Jame和詩雅全身脫力的跪倒在地上。
即使是現在,我的心依然在‘嘣嘣’亂跳着。
“小夜,你這臭小子什麼不選,偏偏要挑這個薩克瑞德驅魔陣。
你想要我的命啊!”Jame用手撐住身體,氣喘籲籲的說道。
我苦笑了一下:“我國的孫子兵法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但現在的情況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玩意兒的實力,我隻好選最強的驅魔陣賭一次了。
弄的這麼狼狽,你以為我樂意啊!”
詩雅擡頭向遙嘉和木偶望去:“看來我們的運氣還不賴,居然賭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