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語,有時候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用什麼做的。
不該心軟的時候心軟,該心軟的時候偏偏又變的這麼麻木不仁。
”詩雅擺出一張臭臉惱怒的說。
Jame眼見我們又要摩擦出火花,立刻岔開了話題:“究竟遙嘉是怎麼讓那個木偶附身的?小夜你有沒有什麼頭緒?”
“很簡單,把那個小妮子叫醒就知道答案了。
”我吃力的爬起來,向遙嘉走去。
那小妮子一直都靜靜的躺在地上,突然我害怕起來。
雖然那個木偶被我們封印了,但遙嘉在強迫剝離附體的情況下神經究竟是不是受得了?如果她受不了死掉了、又或者因為刺激太大瘋掉了的話,那我該怎麼向遙叔叔和遙阿姨解釋?最重要的是小潔姐姐她就算去了天堂也絕對不會原諒我。
上帝啊,我隻不過是個16歲的少年罷了。
幹嘛要讓我承受這麼大的罪過?
想到這裡,我感覺自己緊張的口幹舌燥起來。
用力舔了舔嘴唇,我雙手顫抖的蹲下身,輕輕推了推遙嘉的身體。
隻見這小妮子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着,看來還活的好好的。
我稍微松了一口氣。
突然,一股惡寒爬上了脊背。
我的全身頓時僵硬起來,隻感到身上的206塊骨骼、400條肌肉和腿上的200多條韌帶全都被身後那一股帶着強烈怨恨的視線凍結了。
強忍着劇烈的痛苦,我吃力的緩緩回過頭。
隻見Jame和詩雅帶着驚駭恐慌的表情死死的望着我的腳下。
我下意識的低下頭,恐懼立刻卷襲了自己。
隻感到僵硬的身體更加僵硬了。
是木偶!那個木偶雙腳站立着,它用小手抓着我的褲腳,白色的洋裝在風裡不斷擺動。
風?什麼時候起風了?因為恐懼,我的雙眼睜的鬥大。
木偶緩緩的擡起頭來,那張劃滿傷痕的臉猙獰的對着我。
我和它的視線對視,不知過了多久,那張隻是用刻刀在硬木上雕出的呆闆卻又絕麗的臉,它的嘴角居然微微的咧開。
它……笑了!
怪異而又陰冷的笑。
我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視網膜上那張恐怖的臉孔越靠越近,越變越大。
最終張開血盆大口兇殘的将我吞噬下去。
在意思就要崩潰的刹那,我在心底不斷的大罵起來。
這玩意兒究竟是什麼見鬼的東西?居然連薩克瑞德也封印不了。
看來這次是真的玩完了!
不甘心!絕對不要這麼丢臉的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