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個人。
”我走到幾乎要和那女孩鼻息相觸的地方,努力壓抑着語氣,淡淡地沖她說:“可是一直都是男孩子在背,累的他氣喘籲籲。
而女孩便總是在他背上拍手喊加油。
”
那女孩目不轉睛的望着我,就像許多沉沁在回憶裡的少女,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對啊,這是女孩很小的時候發生的事,不過現在回憶起來她也覺得很甜蜜。
”
“哼,可是你知道那個故事的結局嗎?那個小女孩突然走了。
一走就是四年,而且沒有給那男孩寫過一封信,沒打過一通電話。
她根本想象不到他有多擔心。
他的心幾乎都碎了!”我激動起來,一拳打在身前的松樹上。
樹被打的不停搖晃。
女孩的笑在那瞬間停止了,她将哀惱凝固在臉上:“也許是那女孩子沒有勇氣去打電話和寫信,更不敢去面對他……你以為那個女孩子不痛苦嗎?她常常無端的哭泣,哀求自己的媽媽讓她回去,哪怕她一個人在國内生活也好!”
女孩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終于流下了淚,淚珠在太陽的照耀下發出七彩的光芒。
我又愣住了,臉上的呆闆變為了滿腔欣喜:“小潔姐姐!你真的是小潔姐姐!你沒有死?”
“不對!小潔姐姐已經死了,那個人是假的。
”黃詩雅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不,她是真的。
不然她不會知道這段台詞!”我用熾熱的眼神死死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小潔姐姐,仿佛隻要一眨眼她就會永遠的消失掉。
小潔溫柔的望着我,明亮的眸子中透露着關切:“詩雅說的沒錯,我确實因為那個木偶的詛咒死掉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你們封印住那個木偶的怨靈後,我就莫名其妙的站在了這裡,就像上天要讓我等什麼似的。
直到我看到小夜的時候才明白,原來上天是讓我等小夜你。
”
她輕輕的挽住我的手,微笑道:“小夜,我們回家吧。
”
“小夜!不要跟她走!”黃詩雅焦急的拉着我的衣角:“你真的相信這個來曆不明的女人的話嗎?”
“我信。
”我毫不猶豫的點着頭,轉頭向詩雅說道:“一切都結束了。
那個木偶被我們成功的封印住,這個鎮上的人也不會再有人死于詛咒。
而且最重要的是小潔姐姐回來了。
我相信遙叔叔、遙阿姨和遙嘉那小妮子回家後一定會很驚訝的。
”
我深深吸了口氣:“真想他們快點回來,然後我就可以看到那一家人驚訝的掉下巴出糗的樣子了!”
“小夜,我……難道……”黃詩雅咬着嘴唇像是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隻是輕輕的低下頭,放開了緊拉着我不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