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進去。
“小姑娘,今天你想忏悔什麼?”正在十字架前禱告的神父轉過身,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問道。
我不禁對他産生了興趣。
這個神父大概50歲左右,滿臉蒼白沒有血色,而且皮膚上長有許多像是屍斑的褐色斑紋,隻要一說話,他的門牙和虎牙就會整個露出來,白森森的,讓人感覺十分不舒服。
“神父,我想在今晚和他結婚。
”小潔姐姐側過身凝視着我的眼睛:“我和他都是真心相愛,想要生生世世永遠肆守在一起。
”
神父笑了。
他用毫無精神的昏黃眼光望向我,點了點頭:“我一定會幫你們好好安排這場婚禮。
”
“遙潔小姐,你願意嫁給夜不語先生為妻子嗎?并且不論貧困,疾病,痛苦,都會永生永世的愛着他?”神父問道。
在搖爍不定的千支燭光下,小潔姐姐莊嚴肅穆的臉上浮現着嘗遍百味的神色,她閉上眼睛,然後又不舍的睜開,用熾熱的深情眼神久久凝望着我:“我願意。
”她微笑着,流着淚說道。
“那麼夜不語先生,你願意娶遙潔小姐為妻子,并且不論貧困,疾病,痛苦,都會永生永世的愛着她嗎?”神父和遙潔對望了一眼,然後耐心的等待我的回答。
我在心裡暗暗歎了一口氣。
娶遙潔作為妻子,這不正是我從小的夢想嗎?有這麼一個我喜歡的人這樣的愛我,默默的聽我說每一句話,為我做飯洗衣服。
還會在冬天手感覺冰冷的時候溫暖我。
這麼溫柔的一個人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結婚對象嗎?為什麼就要邁出最後一步的時候我居然會猶豫不決?就在我咬咬牙正想說出‘我願意’這三個字時,教堂的大門突然發出‘啪’的一聲,門被踢開了。
“小夜,還好我來的及時。
”黃詩雅氣喘籲籲的走進教堂,她指着小潔姐姐大聲說道:“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遙潔,不!她甚至不是人。
她是那個木偶,那個被我們封印住,然後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逃出來的木偶。
她根本就是在迷惑你,想要和你定下死神契約後将你拉進她的世界裡。
”
“詩雅,我們一直都是好姐妹,為什麼你要這樣說我?”小潔姐姐回頭望着詩雅,聲音開始哽咽起來:“難道你也喜歡小夜嗎?你想把他從我這裡奪走?”
黃詩雅冷哼了一聲:“不要跟我來這一套,你迷惑不了我。
”她望着我說道:“小夜,如果你到現在還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她從背後抽出一張老舊的牛皮紙:“這是我從Jame那裡‘借’來的薩克瑞德驅魔陣圖。
上次那家夥可以逃出封印,我不信這次她還能逃的出來。
”
“不要!”遙潔驚叫一聲躲到了我身後。
我一聲不哼的呆站着,内心充滿了矛盾。
黃詩雅毫不猶豫的高舉薩克瑞德驅魔陣圖,聲音清晰的一字一字念出咒語:“來源于光明的聖明啊,請你們用你們的慈悲來化解恐懼。
讓來至于黑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