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靈異癡頓時來了興趣。
“它的世界很奇怪,我想了很久也隻能用魔幻這個詞來形容。
總之在它的世界裡我的意志不斷的被摧殘,幾乎要崩潰了。
真慶幸自己還有命出來。
”我膽戰心驚的回憶着,繼續說道:“在它的世界裡充滿了她對人類的看法,和她的羁絆。
最後我終于明白它究竟在為了什麼而怨恨。
”
“難道它的怨恨不是因為那個富翁殺害了自己的主人,它瘋狂的想要報仇嗎?”詩雅輕聲問。
我搖了搖頭:“一直以來我們都理所當然的這樣認為,而且我也全都是圍繞着這個想法在調查。
但最後我發現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其實在一百多年前,它咒殺死那個富翁後,它的怨恨就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對一個願望的執着。
”
Jame疑惑的問:“既然它已經沒有了怨恨,為什麼會殺死Jone和Davy。
而且還詛咒全鎮和那個富翁有血緣關系的人?”
“很簡單,因為一百多年的等待已經讓它焦躁不安,甚至瘋狂起來。
”我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同情:“天知道木偶的心究竟是怎麼想的。
它殺人或許是想要引起某個人的注意,也有可能僅僅是想平靜内心的不安。
但是它等待的越久、殺的人越多,内心就越急躁,甚至一百多年前對那個富翁的怨恨也慢慢重新強烈起來。
于是它繼續殺人,想要将心中的痛苦全部發洩出去。
”
“那它究竟在執着什麼?它想怎麼樣?”詩雅眉頭大皺。
“其實它的羁絆對人類來說實在很單純,也很基本。
但對它而言卻是個很大的奢望。
”
“究竟是什麼羁絆?”
我頓了頓,猛的擡頭望向三人的眼睛:“它想做那個木偶臣的妻子。
”
“什麼!”黃詩雅、Jame和遙嘉頓時不可思議的驚叫起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猛地打開了,Mark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二十分鐘前全鎮所有的人都突然昏迷了過去,怎麼叫都叫不醒,那種症狀就像小夜一樣。
”他看見我竟然好好的坐在床上,緊張的臉頓時呆住了。
“你說全鎮的人都暈了過去?是不是像幾天前的那場瘟疫一樣?”Jame緊張的抓住了Mark的胳膊。
Mark抓起床頭的水杯一飲而盡:“不,這次真的是全鎮所有的人。
但很奇怪西雅圖中學靈異社的人基本上都沒事。
現在DCP的人正在趕去鎮裡處理這件事。
”
我哼了一聲,從床上跳下來:“那東西果然有點手段,居然拿全鎮的人當作自己的人質。
”
“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Jame轉過頭迷惑的問。
“趕快逃出這家醫院再說,沒準DCUI的人會把我們抓住隔離起來。
”我一邊自顧自的拿過衣物随意的套上,一邊說道:“那個木偶給了我們三天時間,如果到時候還不能幫它完成它的願望,恐怕全鎮的人和我們都會一起上天堂。
”
我長歎口氣,望向窗外萬裡無雲的蔚藍天空,淡然說道:“隻是不知道這裡的上帝會不會接受我這個讨厭的無神論者兼王八蛋。
”
車在濃密的森林裡努力向前爬行着。
坐在我身旁的遙嘉一邊翻着地圖一邊沖我抱怨:“小夜,你确定這裡有我們需要的東西嗎?”
“我不知道。
”我不負責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