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就連叫愛迪克這個姓的人都沒有!”遙嘉氣惱的用力将一疊厚厚地資料丢在了地上。
我皺起眉頭思索了一下,最後滿腔惱怒的大叫道:“一定是那個木偶臣窮的吓死人!”
“這關窮什麼事?”黃詩雅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我苦笑起來:“你想想看,一百多年前隻要在這個鎮繳納很少的一點錢就可以有一座屬于自己的房子,他連這個錢都出不起,你說他有多窮?”我用力地撓着腦袋:“既然他沒有自己的房子,那就一定是租房住了。
我的天,這怎麼可能找的到?”
我們五個人絕望的坐在積滿灰塵的地闆上。
“算了,我放棄了!”遙嘉頹廢的低聲說道:“死就死吧,一切都怪我不好。
要求什麼降靈會想要召喚姐姐的靈魂,結果搞得那個木偶把整個鎮的人弄的要死要活的。
唉,詩雅,這輩子你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黃詩雅強笑着搖搖頭,沒有回答她。
遙嘉繼續用那種半死不活的語調說着:“其實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和那個木偶差不多,都是想嫁人。
隻是我想嫁入豪門,老公又帥又體貼,可以讓我貼着他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
你說,這個願望很天真是不是?”她呆呆地望着資料室的天花闆,突然大聲哭起來。
“遙嘉,你鬧夠了沒有,煩死人了!”我氣不打一處來的随手拿過一張報紙往她扔去。
突然,我呆住了。
“木偶比賽!那個木偶比賽!怎麼我早沒有想到?”我猛地抓住詩雅地手,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起來:“一般要想知道某個資訊的具體情況,人會選擇哪幾種途徑?”
黃詩雅愣了愣,雖然不知道我想确定什麼,但深知道我為人的她立刻回答道:“電視和看報紙,當然也可以從别人的嘴裡知道一些東西。
”
“一百多年前當然沒有電視這種東西。
而且像木偶臣那樣的藝術家一般都是非常孤僻的人,他們不習慣和别人交流。
所以那木偶臣一定是從報紙上得到木偶比賽地消息的。
也就是說那個人有定報紙!”我高聲說道。
“那又能說明什麼?”Jame疑惑的問。
“這可是決定性的信息!”我站起身來:“你們應該很清楚,在一百多年前的美國已經有一種叫做送報紙的職業了。
一般都是報社雇人将報紙送到訂閱了報紙的那戶人家裡去。
既然那個木偶臣有定報紙,那我們一定可以在報社資料室裡找到他的詳細地址!”
黃詩雅等人總算明白了過來,他們也向我一般激動的全身顫抖。
突然遙嘉憂郁地歎了口氣:“小夜,找到了那個木偶臣曾經用過的東西,真的就可以将他的靈魂召喚回來嗎?”
“絕對可以。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然後向Jame望了一眼。
Jame确定的說:“隻要找到那個木偶臣曾經用過的東西,然後再到變成廢墟的教堂裡開啟阿不珂盧斯驅魔陣就行了。
”
“但夜不語從前不是說那個驅魔陣很忌在死過人的地方使用嗎?”黃詩雅問。
“沒關系,那個地方的亡靈已經被木偶吸食地一幹二淨了。
”我用力的伸了個懶腰說道:“好,所有的事情都進入正軌了。
我們去把它順利搞定吧!”
第二天中午,我們帶着木偶臣的東西離開了這個龐大地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