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的教學樓時,還是忍不住的感到從脊背上冒出了陣陣的涼意。
“真的要請……請它?”雪盈怯生生的拉拉我的衣角問。
“這不是你們計劃的嗎?我可是臨時工,什麼都不知道便被你們拉來了。
”我冷冰冰的答道。
“安靜一點,鬧到校警就完了。
”鴨子噓了一聲,輕輕打開教室的門。
我們五個走了進去。
我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冷眼看着那四個人緊張的并起桌子,點燃蠟燭,鋪開八卦圖文紙,最後拿出了一個像是祭竈王爺的油燈碟子。
“誰先來?”狗熊拿着碟子問。
五人一陣沉默。
不語了半晌,鴨子道:“我看,這裡邊最……嗯,那個理性的要算小夜了。
就讓他和雪盈打頭陣。
這種美女和帥哥的組合一定可以一次成功。
我這提議怎麼樣?”
我哼了一聲:“我早就說過自己到這裡來隻是當個看客,絕對不會參與的。
而且張聞不是信誓旦旦、神氣十足的說誰要跟他搶,他就跟誰急嗎?”我看了張聞一眼:“喂,你那種壯士一去不複返的豪情壯志逃到哪兒去了?”
“誰……誰逃呀!”他結結巴巴的說:“去就去,就一條命嘛。
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說完還真坐到了桌子前邊。
狗熊說:“那我就第二個吧。
但如果我們兩個請不來,那就換一個人再請,直到沒有人了為止。
這樣好不好?”
他見沒人有異議便道:“我們開始吧。
”
“碟仙,碟仙,快從深夜的彼岸來到我身邊。
碟仙,碟仙,快從寒冷的地底起來,穿過黑暗,越過河川……”他們兩人各用食指按着碟子的一端輕輕念着。
三分鐘過去了,碟子紋絲不動。
又過了三分鐘,依然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張聞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換手,換手。
”他輕松的跳起來,左手在鴨子的右掌上一拍。
這隻膽小的鴨子戰戰磕磕的坐下去,把食指小心翼翼的放到碟子上,倒像那碟子有生命,稍一用力就會咬他一口似的。
不過這次也沒有任何事發生。
“那麼該雪盈了。
”狗熊站起來說。
“不公平,小夜又不參加。
我看我還是退出好了。
”雪盈叫道。
平時這個班花傲氣十足,似乎誰也不看在眼裡,但現在卻怕的往我的背後躲。
狗熊說:“那……小夜就排在最後一個好了。
”
“我不玩。
”我說。
“隻是一場試膽遊戲,何必那麼認真嘛。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