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會死成什麼樣子!”
這句玩笑話可把鴨子吓壞了,他心虛的望着我:“小夜……你小子……你……可把我害慘了!”
我笑道:“我如果不插那句話,你還不是得被他們幾個弄去。
而且如果你真的害怕,很簡單,不去不就得了!”
“這怎麼可能!我還想不想在這個學校混了?”
“那你想怎麼樣?”
“要不,你陪我去?”他試探着問。
我哈哈大笑起來,反問道:“你認為這有可能嗎?”
他死沉的臉變的更是一點血色也沒有了,隻是喃喃地說:“怎麼樣你也該多少付一點責任吧!”
我祥怒道:“你不要總是把責任朝别人身上推。
這都要怪你太愛多嘴了!”
“小夜……”他還在不死心的叫着。
我幹脆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不去理他,而隻是在被縫裡偷望了他一眼。
他很失魂落魄。
沒想到那竟是我看他的最後一眼。
三天後我才知道,鴨子在他們約定去冒險的當天晚上,就此失蹤了……
于是在此後的十多天裡,陸續有警局的人找我們四個談話。
我很不明智的告訴了他們有關這個傳說,以及前一天晚上發生的怪事。
結果隻引的那幾個‘警察叔叔’一陣大笑,有一個連眼淚都險些笑出來了。
但我實在不知道這有什麼值得笑的。
呵,或許是人大了後就失去了想象力以及欣然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了吧。
“你是要我們相信是那個嬰兒把王炜帶走了?!哈哈,小朋友,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他們笑着搖搖頭。
看得出如果我不是某富商的公子的話,他們一定會建議帶我去精神病專科以及一切與精神病有關的地方查查看腦子是否有問題。
這三個警察還是根據我的線索找了初一的那幾個小鬼。
起初他們隻是承認跟鴨子的确有過這樣的約定,但鴨子卻放了他們的鴿子。
但在溫柔以及不太溫柔的誘導下,終于有人說出了實情。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确是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