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一層的剝開……
天!在裡邊的竟是個活生生的,發育還未完全的嬰兒!那嬰兒不斷的哭着,擺着小手。
突然,血從臉上流了出來,鮮紅的顔色,慘不忍睹。
但他依然在一個勁的哭着,擺着他的小手……
“媽呀!”不知是誰先叫了出來,我們這群人立刻像聽到了指令似的瘋狂向回跑去。
回到宿舍樓後,我越想越不對。
這會不會是學長在耍我們?難道他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想叫我們故意出醜?不過這個主意也太絕妙了,任誰也不可能不上當!我頓時心悅誠服、恐懼盡去。
于是整個晚上都在思考着對策。
這一次臉是丢定了,但關鍵是怎樣才能将損失減到最小。
第二天一早,我便去了學長的教室,希望可以占個先機,責問他前一天晚上為什麼那樣吓學弟。
這樣也許他一時語塞,把這件事就那麼了。
但學長卻沒來上課。
‘難道是想在家裡将這件醜事編寫成集,然後在學校裡四處傳播?!’我咕噜道。
我不死心,上午課結束後便約了兩個同伴到古墳那邊去。
想找找那個計劃的漏洞。
至少也要做一個是在與他配合的假相。
天!我們竟然發現那棵白樟樹下竟然絲毫沒有挖掘過的痕迹。
在巨大的驚訝中,我不由的向樹頂望去。
學長拿到袋子的地方,似乎隐隐有個藍色的東西。
我們中實在沒有任何人有勇氣将它拿下來。
本已為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但幾天後當警察找到我時,我才知道學長失了蹤。
那件事本來就犯了校規,再加上有個人失蹤了。
我們自然不敢說出來,搞不好會被計個大過。
呂營一口氣将這件事向我講完,最後說:“他媽的!誰可以告知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我聳聳肩,内心裡有許多疑問。
問他後卻沒有一個可成形的答案。
呂營氣喘籲籲,像累脫了似的道:“學長!媽的你不要再問我任何問題了。
從今以後我也不想再聽到有關這事的任何東西!”
說完後他就這樣走了,背奇怪的躬着,一副心力憔悴的樣子。
好奇這種東西就像抽大麻一樣折磨人。
我苦苦思索後決定将那個挂在樟樹上的藍色袋子拿下來。
‘搞不好所有解釋疑問的東西都在裡邊。
’我這麼想着。
于是當天晚上我約了狗熊、張聞和雪盈去一探究竟。
嘿嘿,而那一晚又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