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下巴思忖着,将腦中積累的關于他的資料飛快回憶了一次。
這個看起來膽小怕事頹廢懦弱的家夥,似乎和校園傳說裡窮兇惡極、霸道無恥的形象有些不符合。
難道是因為關在監獄裡,将他的膽量與氣質都磨得變樣了?
不經意的擡起頭,偶然看到狗熊飛快的向張聞打了個古怪眼色,然後他用力拍着我的肩膀說:“小夜,最近在忙什麼?一下課你就不見了,找也找不到。
”
“我在和雪盈一起備考。
”我警惕的說。
“小夜,悄悄告訴你一件事。
”張聞也靠了過來,他露出自己招牌式的獻媚笑容,小心的看看四周沖我說道:“昨天我在操場的工地那裡,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
今晚有空嗎?我們幾個一起去瞧瞧。
”
“我沒空。
”斬釘截鐵的搖頭,這個家夥,我才不信他會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
張聞不死心的又湊到我耳邊輕聲道:“你不去一定會後悔的。
那東西真的很有趣,今天晚上九點,等放了晚自習以後,我、你、狗熊還有雪盈,我們四個到古亭底下集合。
到時候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哼,我絕對不會去。
”看他又想強人所難,我不耐煩的就要走開。
“是墓穴,很大的墓穴!”張聞在我身後神秘的叫道:“那個墓穴還沒有任何人進去過,小夜,或許裡邊會有大量的寶藏……”
靠!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家夥,果然是怪胎。
我不是财迷,當然也相當清楚,和張聞以及狗熊一夥人在一起,絕對不會遇到好事。
不久前與他們玩碟仙遊戲,這幾個家夥丢下我和雪盈不顧而去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件事使我充分的認識了他們的本性。
他們自私,從不管别人的死活,而且又膽小。
每次想要幹什麼危險的事情,就想起了人海原則,希望可以多拉幾個人一起下水,要死也可以有人陪葬。
雖然我也不算是好人,但是對他們這種人,卻有說不出來的厭惡。
不過那天晚上,我終究還是和雪盈一起去了和他們約好的地方。
“你真的信張聞和狗熊發現的墓穴裡會有寶藏?”雪盈對我會無聊的跟他們去瘋大惑不解。
我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道:“你相信他們會把手到擒來的好處主動拿出來和我們分享嗎?”
“不信。
”雪盈毫不猶豫的搖頭,又疑惑的問:“那你為什麼還去?”
我擡起頭望了望黯淡無光的天空,深吸口氣答道:“還記得幾天前我們請過的碟仙嗎?那個碟子在我們的手離開後,依然在動。
第二天我就告訴過你,說它似乎想要對我們傳遞一個信息,一個和‘在水邊’這三個關鍵詞有所關聯的信息。
我苦思了很久,但最後還是古亭的地基啟發了我。
”
“地基?”雪盈滿臉迷惑:“那個毫不起眼的東西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當然有。
”
我一邊回憶一邊慢慢說道:“古亭據說是嘉慶年間就建好的,距今有大概一百六十多年的曆史。
而這所學校是七十多年前修成的,古亭做為鎮上的文物和學校的風景線,為了保持它的原汁原味,從來就是按照它的原貌保存着,就算學校裡有任何大的工事變動,也盡量不觸及這座古亭。
也就是說,這一百六十年來,古亭以及附近的一草一木都沒有過改變。
那也就是說隆起古亭的地基,也是當時的産物,并不是之後才加上去的。
”
“你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雪盈一頭霧水。
我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