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亮了,害我都張不開眼睛了。
”她把我挽的更緊了。
但在我眼中,卻是燈光一閃,轉而就陷入了似如無邊的黑暗。
難道又遇到了不幹淨的東西?沒等眼睛适應黑暗,我下意識的拉起雪盈的手一陣狂奔。
還好教學樓不太遠,我很快便看到了那裡的燈光。
“怎麼了?”雪盈氣喘籲籲的問。
我不願引起她的恐慌,自然沒有提到剛才的事。
教室的門是開着的,看來那兩個家夥已經到了。
我們走了進去,看到狗熊一個人背對着門坐在教室的正中央。
他的身前合并的排了兩張桌子,桌上點着蠟燭,擺着八卦圖文紙和一個碟子。
就一如不久前我們五個請碟仙時一樣,隻是氣氛更為陰森恐怖。
“狗熊……東西都準備齊了吧?”我試探着問。
他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坐着。
我難堪的等了一會兒,見他始終不開口,便走了過去。
“你對鴨子的失蹤怎麼看?”他突然緩緩的問。
我停下腳步,認真的想了想道:“沒什麼頭緒。
但應該是和那個傳說有關。
”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和我們請碟仙有關?我們沒有将他送回去,所以他被碟仙殺死了。
而下一個……說不定就是我們的其中一個。
”
“應該不會吧……你們不是說它是仙嗎?!”不知為何我的聲音微微發着顫。
“别傻了!”他沙啞的笑起來:“你沒發現嗎,咒語中什麼快從深夜的彼岸來到我身邊,什麼快從寒冷的地底起來,穿過黑暗,越過河川……仙會這樣嗎?我們是在請鬼!請碟仙就是在請鬼!”
請碟仙便是請鬼,這我并不是不知道,而鴨子的失蹤和碟仙的聯系我也并不是沒想過,隻是下意識的不願去多想。
就像一個玩火的孩子,點燃火柴後因恐慌而将它丢在滿是易燃物的地上,不去撲滅它,也不去計較後果,隻是一廂情願的要自己相信一個臨時編出來的所謂的事實……
“那,我們該怎麼辦?”玩火的小孩終究是要醒的。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可以将碟仙送回去。
”
“真的?是什麼方法?”雪盈好奇的問。
“讓請到它的人再請它一次,然後将它順利的送回去。
就這麼簡單。
”
“我不要!”雪盈叫了起來:“這叫哪門子的簡單?那麼恐怖的經驗有一次我都終身受用了!”看來她是真的怕了這種東西。
“這由不得你!小夜呢?也不願意?”他沖雪盈吼了一聲,然後又對我問道。
但始終沒有回頭看過。
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那種不祥的感覺萦繞在全身,似乎比在路上更要濃密了。
“好吧,我答應再請一次。
”在思考了一番後我這麼說道。
不管怎樣,如果鴨子的失蹤真的和請碟仙有關,那麼就把那玩意兒送回去吧。
我不願再有這種事發生了,雖然我對他們并沒有什麼太多的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