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你沒有做!”
“夢?到底是什麼樣的夢?”我疑惑不解的問。
“那是個讓人夢到後就深信不疑的夢。
它沒有畫面,隻有一個怪異而且冰冷的聲音不斷重複着‘在水邊……還有四個……在水邊……還有四個’這麼幾個字。
奇怪的是我們都不約而同的在每晚同一個時間作着那個同樣的夢。
不過在鴨子失蹤後那個‘四’卻變成了‘三’……哼,真是個古怪的夢!”
一直沒有開口的狗熊冷冷的說。
我滿帶問号的望向身後的雪盈,她默不作聲的點點頭,算是回答了。
“不說太多了,拖久了會有麻煩。
”狗熊道。
張聞嘿嘿笑着:“對不起了,與其被碟仙慢慢折磨,還是在我刀下爽爽快快的死掉來得舒服!”
媽的!想我夜不語堂堂男子漢,連男人的初體驗還沒有嘗過,怎麼可能戍守葬身在這個我最讨厭的地方!一定要拖延時間!
我心裡一動,大叫道:“等一下!!你們殺了我倆也不會好過吧!而且鴨子隻是失蹤了,并不能說明他就這樣死翹翹了。
說不定他又偷了父母的錢跑到哪個鄉下去逍遙快活,過一陣子沒錢的時候便會好端端的、灰溜溜的回來。
他從前經常這樣的!”
“不!他的确是死掉了。
我在舊防空洞裡發現了他的屍體。
”張聞說:“嘿嘿,但這樣也給了我們一個很好的靈感。
你們倆死掉後可以放在那個防空洞裡,也省了我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
我不斷鎮定着自己的情緒,腦子從沒有過的飛快轉動着:“但我們死後那個詛咒還是沒有解開呢?你們中的某一個人還是得死。
……就不知道是被另一個人殺掉,還是任碟仙選中自己,不知死期為何時的痛苦等待着。
那種坐立不安……我想如果我是他的話,一定會選擇第一種方法的!”
張聞聽言,不禁愣了一愣。
而狗熊卻不經意望了下張聞,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
我看穿了他倆的心思,當然不會放過這種火上加油、趁火打劫的時機,當下道:“小張自然是沒有狗熊身強力壯了。
多半他會被殺掉。
不過這也不一定,誰不知道他是個詭計多端的人。
也可能他會有什麼後招先把狗熊制住。
嘿嘿,這樣的話,喂,雪盈,我們雖死了,但卻比活着的人幸運得多了!”我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想挑起他們倆之間的矛盾,所謂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嘿,這可是千古不變的好方法。
“對,死了也比你們兩個活着鈎心鬥角來的好。
何況是和,是和……”她似乎還在害怕,靠着我的身體微微的顫抖着。
“喂!狗熊,别中了他們的反間計!先幹掉了那兩個家夥再說以後的事。
”張聞這雜種果然夠聰明!
我哈哈大笑道:“再說以後的事?什麼事兒?難道是趁狗熊沒有防備的時候手起刀落,就像你慫恿狗熊剛才那樣對付我一樣?!”我認定那種事隻有張聞想的出來,狗熊那個死腦筋還沒有升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