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男子漢嗎,竟然這麼膽小。
太可笑了,我這個女孩子都沒有害怕呢。
”
“哼,我才沒有怕。
去就去!”明知道是激将法,但還是入套了。
我一蹬腳踏車飛快向前方沖去。
那個紅衣女子還是在不緊不慢的走着,但奇怪的是就算我們拼足了勁也沒有靠近她多少。
這時張鹭也開始懷疑起來,但礙于剛才還在自己面前說過大話,害怕我的恥笑又不敢中途退出,隻得鼓足勇氣一個勁的緊緊跟在我身後。
死死咬尾了6分鐘,那紅衣女子突然拐入了一條很小很窄的巷子。
我倆也心火上冒的跟了進去。
可就在這時,她居然沒有任何預兆的在我們眼前50米遠的地方突然消失掉了,就像看不見的雲煙一樣在我們的眼角膜中唐突的失去了任何蹤迹。
我和張鹭同時猛地握下了刹車。
“怎……怎麼回事?”她驚駭的全身顫抖着。
“我過去看看。
”不要命的好奇心又湧上心頭,我跨下腳踏車。
這條巷子自己已經走過千百次了,走來走去都隻有一條筆直的路,沒有任何岔道,也沒有任何出入的門。
隻有500多米長不到三米寬的的水泥路和兩旁5米多高的圍牆。
而且這條路即使騎車貫穿的話也要花上2分多鐘,更不要說是走路了。
那個女孩沒有理由會突然消失掉!
“那我怎麼辦?”張鹭可憐巴巴的說。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我一邊輕聲說一邊向前走去。
“我,我才不要一個人呆着!”她快步走過來死死的靠着我,還抱緊了我的手臂。
喘着粗氣我好不容易才走到那紅衣女子消失的地方。
沒有!什麼也沒有!沒有下水道,牆還是那麼高,通向别一邊的出口還有400米,快跑的話至少也要花上1分多鐘。
可以造成突然消失的因素竟然一個也沒有!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性了……
我感覺一股惡寒從脊背爬上了脖子,和張鹭對望了一眼。
我倆同時‘鬼啊’的一聲大叫着朝來的地方狂奔而去。
那紅衣女子到底是什麼東西?真的是鬼嗎?還是有某些自己沒有想到的因素存在?一邊狂跑我一邊不斷思忖着。
難道自己安靜的生活,又将要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