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但我還是提出了這個唐突的請求。
終于有些線索了,我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呢!那個老闆看了我許久,當然也想不出我會有什麼惡意,這才緩緩說:“她叫徐莩,從前是住在大南路97号的,但是自從她死以後,那家人也都搬走了。
我也不知道他們搬去了哪兒。
”
我頓時驚駭莫名。
天哪,大南路97号,那不就是鬼屋3樓的第一個房間嗎?!原來她也和那棟樓有聯系。
看似亂麻一般的謎團一個接着一個的呈現出了共同點,再下來的就是去尋找答案了。
我雀躍起來,第一次清楚的感覺自己會有能力解開這些困擾我很久的迷。
那麼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解決蘋果和那座鬼樓的聯系了。
我暗自思忖着,或許李嘉蘭可以幫我解開這個疑問。
“張鹭,我恐怕又病了。
”我埋下頭在紙上寫了幾行字,遞給她說道:“幫我把這張請假條交給李嘉蘭,相信她一定知道該怎麼做!”
中國的公園總是給人很無恥的感覺。
不負責任的縣政府不負責任的将一些像是風景區的地方劃成毫無觀賞價值的公園,而且門票還貴的吓死人。
當然,這個鎮的公園也不例外。
心痛的支付了2個人的門票錢我還要強裝笑顔的說:“沒想到你真的翹課和我約會了。
”
李嘉蘭可愛的笑着:“既然是阿夜要請我,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會來的。
”
“但是我真的值得你這樣嗎?”我納悶的說:“我們已經有6年多沒有見過面了,6年,這個世界變了很多。
我們也變了很多。
”
“是啊。
”李嘉蘭望着我嘻嘻笑起來:“至少阿夜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常常被人欺負的愛哭鬼了。
”
我頭大了:“你說的好像事不關己一樣。
也不想想是誰一天到晚總是欺負我。
”
“好啊,對不起嘛。
人家又不是有意的,都要怪阿夜你那時長的實在太可愛了,讓我忍不住總想捏你一下。
”
“天哪,難道那時你就不會偶爾羞愧和感到良心不安嗎?”
“當然不會了,疼愛自己喜歡的人難道也有錯嗎?”李嘉蘭做出一副天經地義的表情。
“唉,我倒是甯願被你讨厭的好。
”我大為頭痛。
她又笑了:“好可惜,不管你做什麼事,人家都絕對不會讨厭你。
”
“真的?不論我做什麼你